怎
这是？
傅予寒早就把口罩拉下来，仰头眯着眼睛看他好半晌，才道：“你昨晚怎，跟你爸吵架？”
“……啊，嗯，算是吧。”闻煜舔下嘴唇
他其实很困，在闻煜家
楼道里坐
整晚腰酸背痛，下雨天又冷，他几乎没睡觉。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傅予寒也有点压着火，即使想睡他也打算等到闻煜再回去补觉。而且远处聚起来人渐渐增多，所有人走过时候都会往他这边看眼。
没办法，傅予寒在学校里太出名，而今天三个年级参加竞赛初赛人都聚在这里等待出发。
6:28，闻煜姗姗来迟。
以他步行速度，走到喷水池估计正好6点半，倒是如既往地准时。
刚戴上他就狠狠地打个喷嚏。
傅予寒：“……”
真要命。
他等会儿，没听见大房间有什动静，秦叔叔应该没被他吵醒。上回发烧他房间里还剩点感冒退烧药，傅予寒进去找包板蓝根出来拿热水冲开喝，又往书包里塞几包才出门。
本来想洗个澡，但是洗澡动静太大。
候，外面忽然响起声惊雷——
下雨。
傅予寒：“……”
瓢泼大雨迅速将外面地面打湿，从走廊窗户望出去眼都是粗而密连成线雨滴，窗口附近水泥地面很快湿濡圈，这下他想走也走不掉。
妈，绝。
傅予寒远远地瞪着他，直到视线对上。
闻煜脚步明显停顿下，他似乎有点犹豫，但几秒钟还是往傅予寒这边走过来。
“你怎在这儿？”闻煜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问，“眼睛……怎那红，没睡？”
别说是眼睛充血，其实他胡子也长出来点点，虽然不多不影响他英俊，但看起来总觉得有几分颓废。
闻煜视线扫，发现傅予寒穿在卫衣里面那身校服也皱巴巴，灰尘扑扑。
再说……他怕晚学校车会走。
高三早自习6点50分开始，竞赛学生6点半就要集合，要不是傅予寒向来5点多就跑去学校，估计也很难蹲到学校车。
清晨校园非常安静，傅予寒先只身回趟教室，从闻煜抽屉里把那个滴胶球拿出来。
集合地点在校门正对喷水池旁，那里有大块空地。约莫6点15分，校门外开进来辆金龙大客车停在空地上。
傅予寒算着提前量下楼，已经有三三两两各年级学生聚在起，看见傅予寒走过来频频抛来视线。傅予寒有些别扭，在距离他们远些花坛边上坐下。
现在强行破门进闻煜家睡晚还来得及吗？
傅予寒缩缩脖子，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脸埋进去，心道回头闻煜要是告诉他没在老爹那儿受委屈，那他定要打死他。
这场雨直下到黎明时分才停，气温骤降。
熬夜过后，人本来就会比平时怕冷，何况这天也不太给他面子。从楼道里走出来时候，傅予寒连打三个喷嚏，虽然看时间已经到他平时上学点，但他还是回趟家。
玄关处有秦叔叔鞋，昨晚大概是何燕在医院守夜，屋里很静，傅予寒蹑手蹑脚地走进自己房间找件厚卫衣，又摸到秦晓璐房间里，从药品抽屉里找个口罩出来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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