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眨
眨眼。
“
跟你认识
是同
个闻煜
？”他眼珠子转，笑笑，
傅予寒目光闪烁：“……没告诉他。”
“为什啊？”
“不知道，”傅予寒垂下眼，“可能他气还没消吧。”
杨帆：“……”
他问闻煜时候闻煜说好像也是“不知道”。
“西站。”
“现在过来，应该赶得上。你帮……留他。”
“呃……好、好。”杨帆愣愣地听见电话里声音变成挂断后“嘟——嘟——”，心道他这个早饭口味还真是问对时候。
但他仍然不知道闻煜要吃什。
……算，瞎买吧。
他有些奇怪，又打第二个。
直到第三个电话，才被那头接起来，闻煜声音又是哑哑：“喂？”
“喂？”杨帆愣，“闻煜你感冒吗？”
“没，”对面轻轻嗓子，声音正常些，“这早……什事啊？”
杨帆眨眨眼：“……你没起床？”
提黑色画箱穿校服年轻人，杨帆头次感觉到“校考大军”规模之大。
他有些震惊，但这样不太容易找人，便给傅予寒打电话过去：“喂，你在哪儿呢？”
“路上，”电话那头，傅予寒声音如既往冷淡又平静，“马上到。你在哪里？”
“在钟楼底下，要不就在这儿等你吧？”
“行。”对面很快把电话挂断。
这俩人还能再别扭点吗。
“昨天有点事，没接到他电话，拨回去又打不通。”傅予寒想想说，“就直没找到机会跟他说。算吧，反正只是送个站，不来就不来……褚磊不也没起床。”
昨晚他已经从微信上得知褚磊起床决心，并且不出意料地没有看见他。
“他是猪，闻煜又不是。”
“谁说闻煜不是，要是没人叫他他可能睡，”傅予寒失笑，“还有起床气，刚醒时候千万不能惹他。”
十分钟后，他从快餐店出来，看到钟楼底下那个瘦削大长腿。
傅予寒正准备摸手机，看见杨帆松口气，把手机扔回外套口袋里：“还以为你去哪儿呢。”
“猜你应该没吃早饭，”杨帆把袋煎饺塞进他手里，“恰好也没吃。”
“谢谢。”傅予寒轻笑。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杨帆眼珠子转圈，强行装作无所知，“为什你是个人来，们煜哥呢？”
“嗯。”闻煜还有点莫名其妙，“这早起床干嘛，现在住地方离学校很近，下楼转个弯就到。”
“……”杨帆错愕道，“但是，今天不是小寒赶考日子？你不来送他？”
闻煜也愣住：“……什？”
“卧槽，你不会不知道吧？”杨帆惊呆，“他7点55分车，要去邻省啊，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闻煜顿顿，“哪个站？”
清晨天冷，昨夜还下场雪，这会儿地上仍有带水薄冰，滑得要命。
杨帆往手心呵口气，准备到边上刚刚开门连锁中式快餐店买三份铁板煎饺。
看菜单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知道傅予寒口味却不知道闻煜喜欢吃什，印象中对方似乎没有忌口。
但杨帆喜欢让大家都高兴，于是特地拨个电话过去准备问问口味。
第个电话，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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