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有话跟你说啊，不然呢？
傅予寒：……哦。
收到消息
傅予
看来只能和闻煜第二天再见
-
闻煜是知道他考试安排，早就在期待今晚见面，没想到等到下午放学，收到傅予寒发来
条“秦叔叔让
今晚去医院帮把手，可能不能回学校”。
遗憾归遗憾，他倒也不是无理取闹人，只是奇怪。
闻煜：之前他们不是不找你去医院
？
傅予寒：听说妈病，他说就让帮这晚上忙，之后会找护工。
“……嗯？”
“方不方便来医院替晚上。”
傅予寒眨眨眼。
闻煜……
“可以是可以，”他抿下唇，“你跟妈不方便吗？”
直到半个月后——
12号深夜他才终于坐车回到家，到得太晚，第二天又要早起考试，傅予寒没去找闻煜，到家洗个澡便囫囵睡去。
天考试考完，已近晚饭时间，傅予寒算算回校车程，觉得自己应该能赶得上晚自习。
只是分别半个月，甚至三天两头都有视频电话情况下，他竟然有瞬间很想见闻煜。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手机刚开机没几秒，便收到短信提醒，显示他关机期间，秦叔叔给他打过个电话。
连着父母，有些连着恋人，有些连着朋友。
等初试结果时候，傅予寒在这个城市随意地逛逛。
每个路口都可以成为写生圣地，画画时候他并不怕被人围观，因为注意力全都投入在纸上。
写生以外，他试着走些地方，从出名到不出名，他尝试路上小吃，遇见好吃店会跟店主唠唠做法，还去看这座城市知名景点，选些看上去不错特产，准备带回去给闻煜尝尝。
诚然这是个网购能买到80%物品时代，闻少爷也没那孤陋寡闻，但他仍然坚持在做些很无谓又让人很快乐事情。
闻煜：好吧。
闻煜：你妈什病，严重？
傅予寒：不知道，他没说。
闻煜：唔，行吧，那你明天早点来？
傅予寒：干什？
“今天守天，你妈……她……”秦叔叔犹豫半晌，叹口气，“她病。”
“什病啊，严重？”
“……不算严重，就是医生让她休息两天。”秦叔叔说，“会找护工，你今晚来帮下忙，就今晚，之后也不打扰你复习。”
“呃，没事，”傅予寒说，“去就是。”
放下电话，他轻轻叹口气。
秦叔叔对他而言是个陌生人。
他俩在家也确实恪守礼貌标准，如果没事，很少相互打扰，如果秦叔叔给他打电话，那定有重要事情。
傅予寒想想，回电话过去。
“喂？秦叔叔，什事？”
“小寒啊？你等等，”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秦叔叔像是换个安静地方，才重新拿起手机，“你今晚有空吗？”
每天晚上，傅予寒会匀出时间跟闻煜聊聊，有时候是语音，方便就打视频电话，白天也直断断续续地发着消息。
他在三中上课。
他在异地奔波。
没人提起之前矛盾，这是他们短暂默契，仅限定在这半个月时间内。
几天后，初试结果出来，傅予寒顺利进入面试。参加完面试，他又要因为其他“保底用”校考，奔赴下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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