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闻煜很常用
东西，因为那股LeLabo香气仿佛腌渍入味，这
多天还能隐约嗅出来
些。
“
那天……以为你给杨帆准备
礼物，看见他和赵彤甜甜蜜蜜，心情不好所以没送，还哭。”
半晌，闻煜终于开口。傅予寒掀起眼皮，觑着他。
“就是酸，……”
闻煜抬起眼，和他对视，接着叹口气。
“可以松手吧……疼！！”傅予寒简直无语，“你干嘛啊？说声来空楼难道还能不跟着你吗？”
“你……”闻煜看着他，瞳孔在晃，像是震惊又像是无法置信，“以为你只是拒绝葛然……你……你跟她出柜……”
傅予寒揉着手腕，疑惑地看他：“出柜怎，同性恋是丢人事吗？”
“不……不是……但是……”闻煜想想，仍然无法冷静，“不知道，觉得有点……高兴。”他定定神，“你手还好吗？”
他个子还比傅予寒高上截，表情却像个无措孩子。
葛然匆匆追上去，在楼梯间向下吼：“喂！”
“俩早自习请假！”闻煜向上吼句。
葛然：“……”
卧槽-
闻煜扯着他力道太大，扯得傅予寒胳膊都疼：“你慢点……去哪儿？”
也就算。”傅予寒目光投向远处，对面高二教学楼还黑灯瞎火，他能看着那些空教室想起高二有几个女生追过他，“你是们班班长，班里人都很喜欢你。”
葛然笑笑。
“可能不太看得出来，很喜欢六班，”傅予寒把目光转回来，低头盯着眼泪盈眶少女看，“尊重你，所以想说……”
葛然抬起眼。
“班长，对你没有想法最大原因，是因为……你是个女生。”
叹完这口气，心里就像是被奔流水花冲开淤积多年沉疴。
有那个人
空楼仍然没有窗户，为不被外面人看见，他俩习惯性地站在靠边处。
“你还好意思问？”傅予寒看他会儿，忽然叹口气，“唉，算，其实也没有很疼。来都来，有话可以说吧？”
闻煜低头想想。
傅予寒也不急，脖子往围巾里缩缩。
他以前不喜欢脖子上有东西，穿衣服都选桃型领，纽扣永远扣不到最顶上，但自从那天闻煜甩给他这条围巾，他这几天直戴着。
“空楼。”闻煜只丢下两个字。
他走得奇快，傅予寒只能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空楼认得路啊……你冷静点行不行，说错什话？”
清晨，校园里蒙着层白雾，操场上有起得早学生在慢跑。
有人来操场这种事，开始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可惜他俩拉拉扯扯动静太大，那两张脸又太有辨识度。
“卧槽？六班那俩大佬终于憋不住要打起来？”慢跑中吃瓜群众惊得停下脚步，目送着转学生把他们三中知名校霸扯进空楼里，不见。
葛然微讶。
傅予寒看着她，认真地，轻声地，字句地说：“是个同性恋。”
葛然：“……”
她原本只是想不给高中生涯留个遗憾，却没想到听见这大个秘密。
更让葛然感到惊讶不是别，而是在傅予寒说完那句话以后，闻煜忽然大步从拐角处走出来，扯着傅予寒胳膊把人拉进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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