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他怀疑这个
后半段路，车内是沉默着过去
。
好在下车后那位有些话痨带队老师终于找到
发挥地方，毕竟该做考前动员还是要做
下，他笑眯眯地给两位学生发表段长篇大论鼓励，好整以暇地准备听下两位学生感想。
接着就看见那个女生推推眼镜，冲他点点头，表情严肃地仿佛下秒不是去考试而是上战场赴死；而闻煜则光明正大地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看眼，嘴角若有似无地挂上丝笑意，飞速打字回复，随后关机。
带队老师：“……”
这他要不要批评这个公然玩手机行为到底？
学生时间过得很快，高三在日复日复习和偶尔调情中飞速度过，这段时间，闻煜会跟着傅予寒定期到医院去看秦晓璐，方婉静那里也没动静，生活平和地度过段时光。
在傅予寒坚持下，卖房事终于被秦叔叔和何燕提上日程，毕竟卖房和让女儿放弃治疗，显然是卖房更好接受点。
“闻煜？闻煜？”带队老师连声叫道，“想什
呢，上车！”
闻煜回过神：“来。”
经过两轮比赛，三中只剩下他和班个学霸还在名单内；相比之下，中还剩下四人，比去年少个闻煜。
话
反问你。”傅予寒看着他，“无所谓……不觉得们生活需要和父母交代什。阿姨手艺挺好，留着也不错。”
“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啊。”闻煜忽然叹口气。
傅予寒蹙眉，疑惑扭头。
他俩在上学路上，人来人往，闻煜只能看着傅予寒近在咫尺高冷脸唉声叹气，并不能做什。隐约不爽和些许挫败感忽然包裹住他：“要是自己赚钱，大不来给她付工资，但是……唉，没你厉害。”
“年级第说这话还让不让人活。”傅予寒轻笑，语气淡淡，“咱们高三，该是读书时候，赚什钱。”
太难。
“算，你们进去吧。”他心累地挥挥手，“老师去找熟人叙叙旧，考完还是在这里见……加油。”
女生点点头，转身就走；闻煜好歹给他点面子，微微欠身，礼貌地说：“谢谢老师。”
谢什？
老师脸茫然。
竞赛这方面终究还是中强些。
不过今年有闻煜这张王牌，去考场路上带队老师也显得很兴奋，拉着两个学生说东说西。
只可惜，老师虽然有兴致，但两位学生都不太配合——
班那位学霸，双麻花辫，酒瓶底眼镜，是个不苟言笑面瘫姑娘，接不住带队老师梗；六班这位学霸，闻煜闻大爷，正因思念男友而提不起兴致和带队老师虚与委蛇。
独角戏唱到半路，带队老师终于发现观众不配合，悻悻然闭上嘴。
“但是……”
“别想这些，想你竞赛。”傅予寒看着他，“煜哥，初中时候也去过竞赛班，你就当……替完成个梦想。”
清晨6:32，朝阳还未露出它金色真容，但少年人眉眼依然光芒万丈地撞进另个人心里。
直到决赛那天早上，闻煜仍能看着天光想起傅予寒说这句话，以及说这句话时样子。
决赛定在3月2号，周五，傅予寒要上课，不能陪他，于是他大早就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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