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点点头，站起身来：“这些你吃完后就放着吧，
回来收拾。”他们之间
直是陈冬阑做饭，他洗碗。
饭桌上少
个人，陈冬阑并没有受到影响，很自然地夹菜：“没关系，你快去吧。碗筷还是用完立马就洗比较好。”
真是周到。
这大概也是陈
电话那头满是嘈杂
声音，有人吼，也有清脆碰撞声，应该是有人在碰杯。于霖扯着嗓子说：“还不过来？！”
这声不用开扬声器都能被陈冬阑听到。
袁渊毫不客气地回过去：“挂。”
“你小子！”于霖怒吼，“你让跟大家说你要晚到，现在谁都问要人，你还不给过来？”
袁渊无奈地扶住额头。于霖显然是喝高，借着酒劲胡闹。
其实，平日里也是陈冬阑做饭，但都只有两个菜，有时候甚至就下个面做个炒饭凑合。同住三年，从来没谁在意过生日那回事，今年这还是第次，个人为另个人庆生。
陈冬阑帮他装饭，连同筷子同为他摆好：“不会。”
“能吃多少吃多少，你看行吗？”袁渊尝口老鸭汤。鸭子完全炖烂，口感绵软。
不知道是不是餐桌上方灯光偏暖色调，陈冬阑脸上有薄薄红色：“这个……当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
他夹筷子茄子，但又放在自己碗里，没有吃，推来推去。半响之后轻声说：“生日快乐……”
没毕业就决定要跟着同系学长起开办事务所，从那时候到现在，天比天忙。
过不知道多久，陈冬阑过来敲门。
这方面袁渊不讲究，他房门基本不关。没得到肯首，陈冬阑没有进门，严格地站在门外敲门。
他总是有些细想下会觉得奇怪坚持。
“好？”
“你清醒点再给打电话。”袁渊果断地挂断，然后迅速关机。
“你们事务所有聚会？”陈冬阑问时候没抬头。
袁渊觉得有点烦。陈冬阑这边是周前就说好，当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毕竟片心意，怎
好辜负？经于霖那边打岔，多多少少还是辜负。
“嗯。”接电话时放下筷子，放下就不再拿起来。他说，“前段时间大案子结，昨天说要聚会。催成这样，看来还是要过去趟。”
陈冬阑静静，再开口时并无异样：“你开车去？可能要喝酒吧，还是搭车比较好。”
声音太轻，袁渊听得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他在祝福自己，笑笑：“谢谢，今天菜真特别好吃。”
安安静静吃掉半碗饭，袁渊电话响。
看眼来电，是于霖，他直接挂断。但是于霖是不懂善罢甘休四个字怎写人，第二个电话打进来还被挂，就有第三、第四……
“有急事？”陈冬阑看不下去。
“接下。”袁渊根本拿这个哥们没办法，也没有什好回避，就当着陈冬阑面接起来。
“好。”
陈冬阑自己说，只擅长家常小菜。但他弄出来这桌绝对不只是家常级别。
萝卜老鸭汤是用陶罐小火慢炖出来，清汤撇去浮油，撒上切段大葱，怎看都是饭店水平。
除此之外还有小炒三个，分别是鱼香肉丝、茄子长豆角，和小葱拌豆腐。
“吃不完你会不会怪？”袁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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