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袁渊心里
火气却
点也没有减少：“那也不至于在今天就把东西都收好。你昨晚有没有休息？”
陈冬阑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偶尔通宵也没事。”
这回袁渊真生气
：“行，你觉得没事就行。”
他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洗漱，直到出门也没有再和陈冬阑说话。
到公司里，他整个上午都沉浸在这种不悦情绪里，让于霖都不太敢跟他说话。
袁渊有万句话能够答复他，但最后只是笑笑，借口还有工作，就回到自己房间。
这天，是他们同住这三年最后天。
第二天大早，袁渊就被陈冬阑整理东西声音吵醒。
拉开窗帘看，外面还全是黑。
走出房间，客厅里摆不少打包好箱子，陈冬阑把他们堆在起，遍遍清点。
合租人，还是重新找个房子？要是来不及也没关系，
还可以帮你承担半房租。”
那之后很多年，袁渊都能回想起这个时候陈冬阑。
他先是把头低下，藏去所有表情，紧接着，用手扶住额头。袁渊能清晰地看到他手指在颤抖。
再把头抬起来时，他脸上带淡淡笑：“有空去找个新地方。你房子买在哪里呢？恭喜你。”
他笑容很完美，看不出点勉强。
下午，他又后悔。
陈冬阑夜未睡，匆匆离开，是他自己急着要走吗？
陈冬阑真想走吗？
不是，他就是被赶走。
袁渊说话难得结巴：“……你这是，在收拾东西？”
事实上，新房子连交房日期都没到，离他搬出去还有很长段时间。就算他今天就要走，陈冬阑也不必在周早上搬家啊！看他已经整理得差不多，是夜没睡吗？
袁渊多多少少有点生气，不知名情绪在心里翻腾，句话就脱口而出：“在赶你走？”
“不是。”陈冬阑放下个箱子，直起腰来，脸上因为弯腰充血，涨得有点红，“刚巧有个朋友在出租他房子，单身公寓，价格也会给行方便。只不过他马上就要去外地，最好今天能搬过去。”
他解释有点急，也很努力。
袁渊说小区名字。
陈冬阑点点头：“听说过，那里地段很好，所以房子很贵。”
袁渊开玩笑：“难道不贵你也会跟着买？”
陈冬阑垂下眼：“会啊。”
他怎
会说“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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