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阑也无声地笑
笑，手渐渐不抖。
艺术节开始后，陈冬阑在后台看着袁渊主持，在这里他能看到
“那个男同学！”
个女老师慌忙招呼陈冬阑，“给袁渊借
服装腰围大，你帮他给夹夹。”女老师边嘟囔边将夹子塞进陈冬阑手里，再将他往换衣间里推。
换衣间没锁门，女老师推得又猛，陈冬阑几乎是趴在门上撞进去。
室内，正提着裤子等人来帮忙袁渊惊讶地看着他，空出只手扶过来：“陈冬阑？”
陈冬阑赶紧自己站稳，把关上门，再锁好，出示自己手上夹子自证清白：“老师让
来帮你夹下……裤子。”
“她居然抓到你帮忙？那麻烦你。”袁渊很配合地背过身去。
他在跟别人说话。
陈冬阑往前走点，但不敢太靠近，而是在离他差不多五步远地方坐下来。
过会，袁渊看到他：“陈冬阑？”走过来打招呼，“你来选主持人？”
陈冬阑点点头。
袁渊凑近些，有些神秘地说：“准备下应对麦克风故障，或是台本出错之类问题。”
“有谁参选这次校园艺术节主持人？举手登记下。”
班会上，文娱委员如是说道。
正在埋头做物理卷子陈冬阑将手举起来，但另只手还在草稿纸上刷刷演算。
“不是吧，陈冬阑？”文娱委员有点难办，“你这个名字不太好给老师报上去啊……”
在全班同学认知里，陈冬阑是个木讷书呆子。虽然这个书呆子特别热衷于回答问题，几乎每堂课都会举手发言，但其刻板姿态和生硬语气让大家没办法给他联系到主持人身上去。
陈冬阑紧张地做吞咽动作。倒不是有口水，而是嗓子太干，非得要咽咽才能正常说话。
“大概缩两到三厘米就好。要不是这个裤子这
浮夸，就可以直接用皮带。”袁渊见陈冬阑迟迟不动作，给出指导。
“好……好。”陈冬阑伸手，拽紧袁渊裤子，另只手颤颤抖抖地往上别夹子。难怪裤子腰围会大，大概是太喜欢锻炼，袁渊身材很好，宽肩窄臀，腰线有个陈冬阑说不出，却觉得特别好看弧线。
“大概是这样吗？”
“差不多，只要在舞台上不要掉下来就好。”袁渊笑起来。
陈冬阑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袁渊笑出声来，并非嘲笑，有点像家长苦恼地看着自己孩子犯傻：“老师透题，快做好笔记。”说着，摆摆手走开。
陈冬阑望着他背影，就算他消失在那个方向，也发呆样看很久。
最后，陈冬阑因为外形条件不错，勉强被选为主持人替补。
校园艺术节当天，为防止意外发生，二男两女正式主持人和男女替补都在后台待命。正式在化妆，替补陈冬阑和另个女生被后台抓来当苦力。
陈冬阑抬头：“有规定不能报名吗？”
文娱委员苦笑：“没有……好好好，给你记上。”
她没有生气。因为陈冬阑这句话是很认真地在疑惑有没有规定他不能报主持人，不是在挑刺。
第二天中午，陈冬阑收到初选通知。
几十个学生在阶梯教室里等待，吵嚷声中，陈冬阑四处张望，找到站在讲台附近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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