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淌过手指，疼得他
个激灵。
“袁渊！”陈冬阑惊叫声，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水烧开已经过
好几分钟，但直放在没有打开盖子
保温瓶里，碰到肯定会烫伤。
陈冬阑小心翼翼地从袁渊手上拿走水杯，以近乎捧方式将他手放在自己手心查看。
被烫地方有明显红色。
陈冬阑自己饼煎得粗糙许多，压得不是很均匀，中间还好，边角却有些糊，西兰花也没放。要是外人来看，根本看不出桌上两盘是出自人之手。
“怎
不先吃？”陈冬阑坐在袁渊对面。
袁渊反问他：“你怎没有西兰花？”
陈冬阑正专心把饼分成小块小块：“不是很爱吃。你还要不要喝牛奶？”
袁渊摇摇头，没再说话。
“早。”
“早，今早吃鸡蛋饼，可以吗？”
“嗯。”袁渊应声，站在厨房外望着他背影。
陈冬阑感受到，回头和他对视：“怎？”
袁渊迅速把视线移开：“没什，
在看外面雪。”
陈冬阑醒过来时天还是黑。
他每天固定只睡七个小时，睡晚还是会早起，睡早却会起得更早。
因为中学时学校离家里远，他养成给早上留出时间习惯。
坐在床边上，陈冬阑先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手机上有条来自小德信息，他和Olivia在几个小时之前上回家飞机，预计第二天中午到，那时会打电话报平安。还说送陈冬阑回家时，袁渊招待他喝茶，还开车送他和Olivia到机场，希望陈冬阑能帮他转达谢意。
他迅速地推着袁渊来到厨房水池前面，打
他想起他们在超市里起购物时候。
每回，袁渊自认为把想要东西都买齐以后，陈冬阑还会继续问他喜欢吃什，然后往购物车里添更多东西。等袁渊反问他喜好时，他又会摇头，说自己什都可以。
如果袁渊稍微用心点，就能发现很多时候，他碗里有东西陈冬阑都没有。这多日子，陈冬阑做多少其实不爱吃东西？
袁渊根本无法往下深想。
他起身，给自己倒杯热水，心绪飘得太远，水渐渐满溢出来也没有察觉。
陈冬阑点点头，但心里却奇怪，那个位置看得到窗外吗？他把之前就做好放在冰箱中保存面团拿出来，烧热平底锅，揪下两团放在锅里，用铲子点点压平。“天气预报说今天白天还会下雪，风也很大，记得多加件衣服。”
袁渊心不在焉地答复声：“嗯，你也是。”
鸡蛋饼煎好个人份量后，陈冬阑把焯过西兰花放在饼旁边，先把这份摆在桌子上，说：“可以。”然后才回到厨房做自己。
他总是这样，下意识就会把袁渊事放在前面。
袁渊在桌前等着陈冬阑。
陈冬阑盯着屏幕发起呆来。
昨晚，他虽然醉得厉害，但尚有模糊意识。等他被袁渊背起来，感受着他说话时背部震动，才彻底睡着。
这世界上，他找不到比袁渊身边更让他安心地方。
他打开台灯，用看书打发时间。等天色逐渐明亮，陈冬阑才发现夜里下雪，外头片茫茫白色。
他去厨房做早餐，刚开始思考做什，袁渊就从房间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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