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向是个优柔寡断
女人，但在爸爸出事后，她果断用抚恤金安排
留学事。那时反而犹豫，考虑要不要拒绝出国，留在这照顾她。
许驼让出去转转：“反正学费问题也用抚恤金解决……”
“在报警前你还有次说人话机会。”
“——年轻就要多去外面闯闯。”
送去美国那天，妈和他送去机场。等毕业回国，还是妈和他来接。
这场谋杀持续不到十秒。捂着脖子坐在马桶盖上，咳好会儿。他刚想说话，被脚踹到小腿胫骨中间，捂着腿“嘶”得跳开。
“大学毕业，怎
人都变样？”许驼单脚跳过来，撩开留海，“头发留那长，还戴眼镜，你近视吗？”
作势要再踹他脚，他打开隔间门逃出去。
——爸爸去世后，许驼还是住在家里。他偶尔用出差名义去外地待几天，只有知道他是去干什。
每年回国探亲也会顺带见见他。还是和以前样，去便利店买点垃圾食品，去网吧开个黑，或者在卧室里交流下他最近追查家伙。原以为他只喜欢追杀那些没被抓住杀人犯，后来知道，他猎杀范围比这广得多。
讨厌坐长途飞机。
机舱里干燥让眼球很不舒服，超过五个小时后，鼻子还会闻见恶心味道。
上次回国是年前，春节时候回去看看妈。平时因为要读书和打工，没办法年回去两次。但哪怕是年次，长途飞机都让有种下次坚决不再坐崩溃感。
凌晨点落地。因为时差，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尽管在飞机上已经吃助眠药强行倒时差，下廊桥时候还是差点脚踩空。
在行李转盘等自己两个大行李箱。等待时间太久——从亚特兰大起飞，转机两次，就算告诉掉个行李箱也没啥意外。
妈妈提前给发消息，她开车在停车场等，许驼来机场到达层等。
这家伙果然没安分等在出口。
们各推着个行李箱下电梯，去停车场找到家车。妈抱怨头发太长：“面试之前还是把头发修修吧。又没近视，戴什眼镜呀？都担心小许认不出你。”
“差点没认出来，担心自己抓错人。”他坐在后排低声笑。
最痛苦是陪他开黑。他游戏打很烂：“血量这个设定本来就很不科学，为什怪被刀刺那多下还不死……”
“因为它是怪啊。”
“们人物被砍那多下也没死啊。”
“因为那只是程序数据啊。”
他可能还是觉得三次元砍怪比较好玩。
打着哈欠换上国内手机卡，给妈发条已经落地消息。她已经等在机场外，但看这个情况，恐怕还需要等很久。
二十分钟后，终于等来自己行李。们约定在航站楼停车场，大约需要走十分钟。中途去趟洗手间，把露在外面能洗皮肤统统洗遍，试图洗掉飞机上怪味。
凌晨两点半，国内机场已经没有多少航班起落。
洗手间里只有人，当擦干净手上水、准备离开这里时，身后隔间门突然打开，只手将拽进去，用力掐紧脖子——
闻到那家伙身上熟悉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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