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把他随便放哪，让
休息
下吗？”许驼苦笑，“有点累……等休息好
，就把他处理掉……”
“处理也行。”
“你不会
。你也要休息。手和脚伤都没伤到神经吧？”
——很难说。右手有三根手指没有知觉。但比起许驼，自己身上都是小伤。
简单把手脚上伤口包扎，替他去抗生素。袭击者被暂时用地毯裹起来丢储物室，把所有除臭剂都打开丢进去，防止他在里面大小便失禁，或者死得太快导致明天就发出尸臭。
怔住。旋即反应过来，他想知道到底有多解许驼过去。然而只知道这个人叫做“许驼”，许驼假身份袋子就算被看过，也没特意去记下那些名字。
“算。”他嗤笑，“反正老师意见是杀你。”
抬头看他：“有人让你来杀？”
他没回答，准备刺穿左手。喊住他。
“觉得知道件你不知道事。”说，“告诉你，你能不能放过？”
这刻，浑身血液都被冻住。他看着眼神很安静，没有丝,bao怒。
月色从乌云后露出，看清他脸，见过这个人。
——那个骑单车青年。
虽然刚才小计谋让他吃瘪，但此刻风向变。右手被刀刺穿，钉在窗台上，剧痛让它根本无法使出力气，只能靠左手攀住窗台。
他握住刀把，将它硬拔出来；惨叫声，背后都被冷汗浸湿。
许驼吃药，已经睡。特意凑在他脸前观察他是真睡假睡，前两次他都强撑着伸手揉揉头，到第三次，他终于累得醒不过来，睡得很沉很沉。
于是也吃两片抗生素，准备出门去医院急诊，借口说是事故伤，顺便再开点抗生素和消毒药。
手机屏幕上沾
“什
事？”
“你杀不。”稍稍把头缩下去些，“而且你就要死。”
和电视剧里那些傻头傻脑反派不样，他瞬间就明白为什这说，立刻想转过身；但已经晚，许驼站在他身后，格斗刀轻而薄刀刃快速吻上他后脑颅后窝，深深插进去，直到没过半个刀柄。许驼熟练地将刀柄在里面拧转半圈，甚至没见到血漏出来，这个人就浑身剧烈地痉挛，无声倒落在地。
们俩都遍体鳞伤。他从衣服里抖出塞进去冻肉，袋子上有好几个刀口。之前为以防万，把冰箱里冻肉藏在许驼衣服下，再用毯子把他裹住，对方如果想补刀，这些东西至少定概率上能替他挡住。
那人还没死，时不时抽动下。但知道他不可能再爬起来，刚才许驼那下毫不留情，他神经和小脑都被横扫，死只是时间问题。
刀尖被悬在左手手背上，随时可能扎下去。右手因为鲜血蔓延开始打滑，有几秒险些攀不住窗台。
只要左手挨上刀，就会立刻从八楼坠下去。
他刀尖在手背上轻轻点着，平静黑色眼眸冷得吓人。从未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哪怕和许驼关系最紧张几次也没有——这个人看着眼神，就像将砧板上鱼细细剖开。
然后，他开口问个问题。
“——你知道他几个身份？”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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