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睿，就是古代
帝王，深谙帝王之术。他要不是功勋，而是权力，地位，威望。封景在争权
战中，为他立下
汗马功劳！他不会不感激。但是中国就是这样，杯酒释兵权，狡兔死，走狗烹……”
“厉睿忌讳就是功高盖主。实际上，当初封景手上帮助他筹码，在厉睿看来，未必不是以后有可能威胁到他潜在因素。所以厉睿当上董事长之后，就立刻把封景升为总监。”
“总监？呵呵。似乎是对封景肯定和感谢，让封景权力更大。但是未必不是明升暗贬。自从封景做总监，厉睿就没有让他带过艺人！怎
说来着，说封景现在要做，不是个经纪人，而是统御整个宣传部门。”
“是个很好理由……只不过，把封景和他筹码刀切断。现在逼迫封景辞职，也不会有艺人跟着封景跳槽吧。”
“当然，这些只是以前事情。”穆哲白重
“封景是ESE功臣，大家都知道这点。厉睿原意，应该是让封景自己辞职。这样对ESE负面形象可以降低到最大，暗中还应该答应做出补偿——只不过，封景完全不买他帐，故意将事情闹开，闹大。”
“自行辞职？”
“这样说法，传出去，任何人都知道里面有文章。何况是那些鼻子比狗还灵敏媒体狗仔。”
穆哲白摘下板型眼镜，镜片上落下些许灰尘。
他从办公室抽屉里抽出专用眼镜布，视察起来。而不戴眼镜穆哲白，眉宇之间气质未必没有厉睿深沉。
心，重新稳稳，摁回胸腔里，沉静如深水。
谢颐知道，那个人就是穆哲白。
当初杜云修性向曝光，自己也快被曝光时候，穆哲白也是这样，以种很沉稳姿势，按住他。
“刚才Amanda就是因为这件事。”
“嗯？”谢颐语调上扬，诧异转过头望着穆哲白，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指什。
“厉睿有厉睿手法，封景也自然有封景渠道。”
“不，
是说厉睿当时和厉晨争夺ESE大权事情，是封景帮忙，他以什理由要辞掉封景。意思是，他居然要辞掉封景？”谢颐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穆哲白有几秒没有做声，边擦拭眼镜，边组织语言。
“怎说呢？”
“封景和厉睿，就像古代将军和帝王。封景张扬，有能力，直为厉睿冲锋陷阵。尤其在前期牢牢抓住那些艺人，就是厉睿争权失败，他那时也能随时带着那些艺人跳槽。倒是即使厉晨掌管ESE，也只剩下个空架子，元气大伤，再重新培养打造当红明星，没有几年是不可能。”
“前几天只是放出风声，和些小动作。但是并没有真正打击到封景，只要ESE不在台面上发言，媒体也无法落实这个消息真伪。”
“但是旦交给Amanda，性质就不样。估计就是这几天吧，ESE会有大动作，也许，是记者发布会？”
穆哲白说着，见谢颐心思放在他话上，不再向刚才那样陷入往事自责，才拍两下对方肩膀，收回手。
“但是Amanda……，还是不清楚……厉睿为什要这做！还让封景自行辞职？”
“自行辞职应该是封景那边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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