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时他看着傅子瀚和他爷爷交谈，那种亲密交融
气氛自己完全插不进去。现在这声道歉，虽然礼貌，但仍然有种距离感，他和傅子瀚之间
“阿修。”还是那种带着异国情调腔调，两个字都咬不准音。
熟悉声音里更多是陌生、从未有过疲倦，杜云修
瞬间只觉得心疼。
那样精力充沛，连在拍摄《GIB》每天被折腾很久，仍然生龙活虎傅子瀚，现在故作坚强，但熟悉对方自己怎
会听不出来？
“你还好吗？”“你爷爷事情
也很难过。”“节哀。”
很多很多话语，杜云修都想说。
“别给来这套！”杜云修声音加重。这种经纪人接电话，假装当事人不在伎俩，他是真见得多
。上次不拆穿，是给对方留面子。
“怎会？你跟们傅少关系，心里清楚。当然，也只有知道。毕竟是他经纪人，这点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也白混这多年……”那边柳章圆滑笑笑，丝毫没有因杜云修口吻而恼羞成怒。
杜云修心紧。
他最担心就是两人之间关系曝光，不过这个念头闪而过之后，立刻就发现柳章故意在转移话题。
“……听说那件事。”杜云修也意识到先前口气有点冲，缓和下，“他现在，还好吗？”
事后回想起来，杜云修甚至记不起自己当时是作何反映，他甚至不敢去想封景究竟知不知道他与傅子瀚之间关系
封景临走前对他说句：“想打电话就打吧。他……现在，也不好过。”
语气与平时甚至没有什区别，只是……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带点苦涩。
但杜云修无暇去细想封景举动。
他拨着电话，脑袋里思绪杂乱。上次地震，他是见过傅公，对方虽然位高权重，深不可测，但对傅子瀚却是极好。旁人只能窥探真情和疼爱，全部放在傅子瀚身上。那种孙爷俩之间感情任何人见都会羡慕。
但是话到嘴里那刻，又觉得份量太轻，太平常。跟傅子瀚失去至亲沉重悲恸相比，是那微不足道。根本无法填补失去亲人悲痛。
“……难受话，就说出来。”杜云修终究轻轻说道，“们起分担。”
傅子瀚那端过两秒，才说道。
“谢谢你关心。”
在对方回应之前，杜云修心悬得很高，在亲耳听到傅子瀚道谢之后，空悬心降落原地，然后……生出种无法描述感觉。
那边停顿几秒，似乎有人在跟柳章讲话。
过会儿，柳章才叹口气：“等下，把手机交给傅少，你们自己聊。”
电话里下子安静许多。
深邃夜晚，只听得到信号兹兹声音，整个人心仿佛都被无限放空。在这通电话没打之前，杜云修有很多话想对傅子瀚说，但对方真要接电话，脑海里反而片空白。
他，有这个资格和立场安慰傅子瀚吗？
傅子瀚也曾告诉过他，他父亲花心，情妇堆，从小是爷爷在照顾他。他唯尊重人，也是爷爷。现在傅公去世……
对方手机拨好几次才接通。
依旧是柳章接：“傅少现在不在，有什事情替你转告他。”
“让他接电话。”
“傅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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