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漆黑奔涌
漩涡从脚底上升席卷而来，噩梦般吞噬掉程嘉余身体将他拖入深渊。他
“你和别男人——”程嘉余脸皮薄，大庭广众说不出那种话，他涨红
脸质问周杨，“你怎
能做这种事？你骗
哥……你这个混蛋！”
周杨好整以暇捏开他手腕，程嘉余比他个子矮，又因双性体质力气天生比他人不足，就算是周杨这样阴柔男人，也能轻易挡开他怒火。周杨垂眸看着程嘉余，轻声说，“弟弟，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
“少废话！”程嘉余甩开周杨手，“要去告诉哥哥，你骗他，你没资格做他男朋友！”
周杨突然抓住他胳膊，力气大得把他骨头捏得生疼。他不由分说拖着拼命挣扎程嘉余穿过大堂，拐进走廊卫生间，“砰”声关上门。
程嘉余刚要发怒，忽然喉咙紧，紧接着他被卡住脖子用力抵在门上，瘦削蝴蝶骨磕得声咯响。
高兴，只能憋在心里躲在角落生气。
直到有天，程嘉余看到周杨和个男人走进家宾馆。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愕然站在街边看着周杨走进宾馆大门后亲昵挽上那陌生男人手臂，身体柔软无骨贴上去。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优越富裕。
程嘉余难以置信看到眼前这幕，好久才回过神来，他怒气冲冲跑进那富丽堂皇宾馆，气糊涂般在大堂转几圈，最终选择坐在休息区沙发上，抱着胳膊虎视眈眈盯着电梯口。
这等就等三个小时。程嘉余没有别长处，就是比谁都倔，他打定主意要等到周杨出来，就是在这里坐到天黑也会等下去。
周杨掐着他喉咙，目光垂落在他脸上时冰冷充满恶意，“你敢说个字。”
程嘉余涨红脸挣扎，双目因愤怒而染上通红水光，毫不怯意怒视着周杨。周杨见他这副模样，忽而又换上副柔和模样。
“弟弟，你最好不要闹。”周杨抬手轻轻抚过程嘉余睫毛上水珠，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脑子有病，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这人不正常，发起病来可是什事都做得出来。”
他扼紧程嘉余白瘦脖颈，声音低柔恶劣，“很爱程砚，爱得脑子都坏，如果他和分手，会约他见最后面，然后把他拴在床上，用绳子圈圈捆紧，再拿枕头慢慢闷死，然后抱着他尸体睡个好觉。你相信吗，程嘉余？”
周杨离开后，程嘉余跪在卫生间门后咳得近乎痉挛，他脖子上圈发紫红痕，后背浸满冷汗，手指按在地上，苍白指尖不断发着抖。
那个陌生男人先下楼离开，程嘉余看着他离开背影，记住男人样子。接着周杨才随后出来，依旧副光鲜亮丽样子，头发打理得柔软漂亮，仿佛明星准备要去赴宴，而不是刚刚与人偷情结束。
程嘉余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朝周杨走去，“周杨！”
周杨怔，循着声音方向看到程嘉余。那瞬间他漂亮眼睛里闪过丝慌乱和惧意，紧接着他平静下来，面上再次挂起如常微笑。
“这不是弟弟吗，好巧。”周杨竟然还无事人般与他打招呼。程嘉余气得肺都要炸，冲上前揪住周杨衣领，怒道：“都看见！”
周杨温和笑着：“你都看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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