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砚如约陪程嘉余去看电影。影院人多，程嘉余到哪都牵着程砚
手，他今天特地穿上好看衣服，宽松白色运动外套，浅色休闲裤，白色球鞋，特地挑
顶最喜欢粉色鸭舌帽戴着，黑色短发柔顺贴在后颈，专心
“不和周杨起过可以吗？”
程砚这才转过视线看着他弟弟，小孩略显紧张，清澈漂亮大眼睛里所有情绪览无余，透明得谁都能来窥视，谁都可以触碰。
他们是亲生兄弟，从小却没有外人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比谁都亲密血缘关系。程砚英俊，帅气，身形高大，从小成绩好，运动好，性格温和有礼，学生时期优秀夺目，进入社会后也依旧是旁人羡慕对象。在所有人眼里，程砚是个完美男人。
程嘉余却与他哥完全相反。张脸漂亮得雌雄莫辨，从小不爱学习，体质天生孱弱，却有个不得坏脾气，生气起来又容易面红气喘，看就是虚张声势，没有多少威慑力。
听这句话，程砚似乎来点兴致，抬手拨弄下弟弟头发，“要叫周杨哥哥。”
程砚给程嘉余换个新手机，原来手机也没有什
问题，但程砚说正好看到新型号，就买个，程嘉余就高高兴兴收下，还特地选个好看手机壳细心把新手机包起来。
这阵子程砚常常陪着他，每天都会在学校门口等他下课，不再说上班有事或者周杨找他。程嘉余只要有哥哥陪他，其他都变得不重要。他心情好就显得不是那坏脾气，喜欢绕着程砚转来转去，嘴上不承认，实际上也就是在撒娇。
“哥哥，你看这个。”程嘉余挤到程砚怀里，把手机拿给他看，“新上映电影，听说可好看。”
程砚正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工作，被程嘉余挤得后仰，看眼他手机屏幕，“嗯”声。”
“
们去看吧。”
程嘉余立刻撇下嘴角，很不高兴地看他眼，慢吞吞滑到边，不说话。程砚也不去哄，坐在旁看着他，嘴角勾着，像在看自己家养条小猫。
果然没过会儿程嘉余就自己靠回来，抱着他手臂贴着，“和起过吧，哥哥，给你买礼物。”
声音软而清甜，顺着他身上朦胧淡淡香味攀上程砚皮肤，像股纠缠无形雾。程砚沉默坐在沙发上随程嘉余百无顾忌地靠着他蹭，忽然抬手抓住他手臂，按在边。
“好。”程砚只说这两个字，随后平静盖上电脑，起身，回去自己房间。
留下程嘉余茫然跪坐在沙发上不知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留下圈淡淡红印。
程嘉余抱着程砚脖子，眼睛亮亮，很期待样子。他身形偏小，坐在高大程砚怀里看上去瘦而易碎，手腕白净无瑕，贴上来皮肤微凉。
程砚看着他脸，半晌把电脑推到边，“你想看就陪你去。”
程嘉余欢呼声，倒在程砚怀里高高兴兴地开始选票，边问程砚什时候有空，想去哪家电影院。程砚随他在自己身上乱动，大手扶在弟弟腰后，目光始终平静垂落，深黑得像片冰湖。
程嘉余定下电影票，又不安分凑过来躺在他哥肩膀上，小声试探着说，“哥哥，你快过生日。”
程砚似乎在想心事，闻言状似随口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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