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转过视线，望向程嘉余。
他抬起手，轻轻拭掉程嘉余眼角
点残留
泪珠，声音清冷低沉，“嘉嘉，你什
都不懂。”
他猛地踩下油门，轿车远远甩下出租车，紧接着眼前出现个高速路口站，程砚车飞快通过ETC通道，而出租车被堵在
排队普通通道里。程嘉余眼睁睁看着出租车越来越远成为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车驶出市界，往省外开。程嘉余怔怔趴在车座背上看着车窗后空荡荡高速公路，熟悉风景
车中只有程嘉余小声抽噎哭泣。程砚默然开着车，侧脸看上去冰冷如雕像。直到程嘉余哭得浑身发抖不能自抑，他才缓缓开口，“为什又哭？”
程嘉余哽咽着无法说话，过很久才哭着开口，“你越要把
关起来，就越讨厌你。”
程砚目光冷。
“除非你把锁起来，弄瞎弄哑，把弄残废，否则定会想尽办法逃走。”程嘉余喘着气，红着眼眶看着程砚，“因为讨厌你，恨你！”
程砚放在方向盘上手背抱起青筋，但他表情依旧冰冷没有波澜，“你又在闹脾气，嘉嘉。”
草般跳起来用力拍击车窗，“妈妈！周都！”
周都猛地回过头。他仿佛听到程嘉余在叫他，那声音如同突然幻觉令他心悸。然而他望着前方人行道，没有看到程嘉余身影。
旁程母担忧道：“小周，怎？们赶快进去小区吧。”
“啊，好，好……”
他突然意识到什，再次抬头朝车流中看去。只见无数车辆中远远辆黑色轿车正在驶离他视线，而车牌号正是他见过、程砚开那辆黑车车牌！
“说恨你！”程嘉余发起怒来，“你凭什这样对？你不是任何人！”
程砚放在扶手里手机从刚才开始就疯狂地震响，程砚拿过手机，关掉，扔进车座底。他从后视镜看到辆普通出租车，这辆车从二十分钟前就跟在自己后面，此时正不断朝自己车鸣笛。
程砚换挡加速，不再说句话。程嘉余终于注意到后面跟着辆出租车，他往后看眼，然而两辆车距离相隔甚远，他什也没看清。
刺耳鸣笛不断从车后传来。程嘉余心越跳越快，他意识到什，周都听见他声音？不对，他认识哥哥车，他定认出来！
“哥，放下去吧。”程嘉余紧张求着程砚，“定是妈妈和周都追上来，他们可能会报警，哥哥，你放下去，让他们不追，你可以直接离开什也不用担心，好吗？”
“程阿姨，快上车！”周都再顾不得别，急忙重新拉开出租车车门，对司机道：“往前开！快点往前开！”
安静车厢内，程嘉余被捂住嘴死死按在车座上，他抓着程砚手腕深深呼吸，不知何时冒出背冷汗。
程砚手扶着方向盘，平静目视前方，“嘉嘉，不要惹生气。”
他松开程嘉余嘴，车已经飞快驶离主干道，拐向另条道路。程嘉余心脏还在怦怦地跳，周都听到他喊声吗？看见他吗？车窗这厚，他没有吃早饭，点力气也没有，周都定没有听到，他们隔得那远，到处都是车，行人……
程嘉余抓着安全带怔怔低着头，眼泪滴滴落下，打湿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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