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小口吃完三明治，喝
口牛奶，看到周都充满期待
目光，拒绝话时便说不出口。周都在这边有许多朋友，更有众多追求者，圣诞夜如果只和自己在起过，程嘉余觉得太委屈他。
可周都却什
都没有多想，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两个人起过节。程嘉余惴惴不安，不知到底该如何把握这其中分寸。暗着拒绝过，明着也拒绝过，周都也曾经伤心委屈，可总是第二天又跑过来找他要和他玩，像个执着又没有心机小孩，喜欢什就追着什跑。
“如果你想话，”程嘉余犹豫着，“……那
们就在家里过吧。”
周都欢呼声，抱起装饰品
程嘉余把灯缠好，进厨房去做晚饭，“不去，天好冷。”
“去嘛，你总不能让个人去吧？”
“小秋定会找你，你不会个人。”
周都闭嘴悻悻杵在原地，提这个名字他就有些耸，“可不想和他起……”
周都跟到厨房，程嘉余很快弄好两人晚饭，只是简单三明治，夹蔬菜、肉和鸡蛋，再加上之前买回家没吃完甜点和牛奶。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三明治，程嘉余吃得很慢，周都三口两口吃完整个，又吃下个巧克力小蛋糕。
两年后。
高纬度阳光灿烂热烈，天蔚蓝无云。天气难得好，温度低。
程嘉余抱着个满满当当大袋子回到家，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摸索着钥匙孔打开门。他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把袋子放在餐桌上，书包放到边，从袋子里拿出圣诞灯，树环，挂球，林林总总堆在桌上。
还有个月才过圣诞节，周都却已经在网上买好圣诞树，并催促程嘉余赶快买圣诞装饰，否则晚点就被别人抢走好货。程嘉余下课就去市中心买
堆回来，也不知道哪个是周都说今年新款。
家里开暖气，他脱下白色棉袄，拿起圣诞环踮着脚在墙上比划，开始贴。
“嘉嘉，圣诞假你也要在甜点店打工吗？”
“嗯。”
“到时候会很冷，要不你和店长说不要去，们两个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不也是冷吗？”
“那们就在家里看电视，吃大餐，还可以起打游戏！”
程嘉余长高些，不再是高中时太过瘦弱模样。他皮肤依旧白皙，五官长开后褪去太过稚气，从眉到鼻梁漂亮而光泽，圆润眼睛愈发如琥珀冰凌，眼角翘起弯可爱弧度，垂眸时单纯清甜，抬眼时却天生带点勾人意味。
他穿件居家浅灰毛衣，牛仔裤卷起裤边，露出清瘦脚踝。贴完圣诞环又四处找地方挂圣诞灯。家里虽然有两层，地方却算不上大，最近年末堆积不少东西，程嘉余把楼梯上空纸箱都挪到门口，把灯绕在楼梯栏杆上。
声钥匙转响，门被打开，周都声音响起：“嘉嘉！怎没等起回来？”
程嘉余边忙边应声：“下课就去买东西。”
周都换鞋跑进来，翻着茶几上袋子。他比程嘉余长高得还多，出国时带裤子全都不能再穿，只能全买新。天这冷，周都只穿件大衣，头短发被风吹得乱翘，大狗般把程嘉余刚买回家装饰品翻得团乱，“太好，买圣诞树也快到，到时候咱们块儿再去街上买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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