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又随意地聊
聊。林歌忽然直起身，用上抱怨
语气：“不过你也是倔，非要天天戴着这样
个铁疙瘩吗？朕已经快不记得你脸和声音。”
皇帝边说，边随意地向旁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却是冰冷黑甲手套。
首领淡漠地收回手：“这不重要，陛下。”
“什
屁话。”林歌哀嚎似长叹声，抬手搅乱自己长发，不顾珠宝发饰叮当落地，“五十多年，那
她眯着眼回头，任风吹动鬓角发丝，“这叫什……是你们基地信仰所谓人类意志吗？”
“也可能是宿命。”首领用平静电子音说道。她微微偏过脸，虽然面容笼罩在铁面具底下，但给人感觉似乎是在看向皇帝怀里那副相片。
“就像远征号角即将再次吹响时候，他们还是并肩站在白翡翠宫之巅，而
们看着他们。”
林歌眼睫微颤，睫毛下尚完好右眼浮现出奇异光泽。
几秒后，她将红唇抿起个弧度：“快要开始？”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林歌没有回头，笑吟吟地说：“来啦，这慢。”
她那身盛装还没有褪下，仍然艳如朵墨与朱砂泼出来花，蕾丝堆叠裙摆拖在身后，亮得晃眼。
“不觉得是慢，也许是您溜得太随意。”
黑鲨基地首领不知何时站在皇帝身后，“陛下刚才哭吗。”
白翡翠宫外，民众骚乱久久不息。
搞完这出惊喜，剩下流程也变风味。
加冕仪式走完，皇太子和新册封皇太子妃转身手挽手下台去，留下圈儿人大眼瞪小眼；而皇帝陛下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本应足足十分钟演讲被林歌缩短成十句话，讲完她转身也跑；隐居深宫皇太后西尔芙今年依旧是坐在四面罩着白绸缎皇家飞行器中，只给民众瞧个影子。
等皇太后也下去，典礼就彻底无聊起来。
陈老元帅脸色黑成锅底，在礼官们乞求眼神下爬上台来救场。
“三代镇定剂副作用已经基本消除，很快就能投入全民使用。”
首领淡淡地说道：“机甲精神操纵技术第五次实验也很成功，准备让第三要塞里银北斗先试试。”
林歌挑眉：“很快啊。”
首领：“理所应当事，陛下当年可是借征兵幌子，帮基地强行抓不少大机甲师呢。”
林歌摆摆手，低头笑道：“没办法，战时状态，战时状态。”
“是啊，太出乎意料，朕都被吓哭呢。”
女皇帝嬉笑着，她那颗红义眼闪着微光：“就像朕当年也没有想到，小混账知道晶巢真相之后居然能那快地狠下心，抛下明明去送死。”
“可今天他又来这出，唉呀……你说他是混账呢，还是不混账呢？”
“……”首领踌躇片刻，欲言又止，最后缓慢叹口气，没有开口。
林歌看看天空，“不过，凯奥斯如果真能被操纵，那也不是他。”
没办法，该走流程还是得硬着头皮走。哪怕下头看客已经肉眼可见地纷纷低头刷智网，早就懒得看这边……
……
白翡翠宫，后花园。
林歌懒洋洋地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那副开国帝后合影相片。
相片安躺在雕刻玫瑰金边相框之内，看着就知道分量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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