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
？别闹！”
反而是姜见明先回头斥
声，神色淡淡：“安静呆着，
还有话和劳伦主教阁下说呢。”
“……”
莱安恹恹地垂下眼，俯身缩回斩彗星
机甲残体间。刚开始炽热尖利晶骨收拢，又恢复安静。
这时他神智不怎正常，反而知道听话，完全副被姜见明驯化模样。
那不是俘虏该有眼睛，不是网中猎物该有眼睛。
难道他们失算？
难道姜见明留后手？
若非如此，此刻他怎还能这样冷静自若！
“格哈德.劳伦，晶体教混乱主教。”
他向前迈步，“但当终极降临之后，这切都会消失。”
姜见明垂下眼，眼角似乎带些冷淡厌色，他道：“不。”
他低低咳嗽两声，吃力地继续说道：“你不懂人类。”
劳伦神色沉沉，“什？”
事态似乎越加失控，每步都偏离最初构想。
宇域中短暂地安静下来，疯狂旋涡被打上休止符。
莱安.凯奥斯被从自己身躯上延伸出巨大晶骨悬吊在机甲中央，周围是上百星舰残骸与漂浮尸体。
这时他不再动作，只是微微喘息，唇角不停涌出鲜血，翠色眼眸空茫地落在对面姜见明身上，不知究竟清醒几分。
至少暂时安抚住发疯皇太子，姜见明很轻地叹息声。
缓缓转过苍白脸，他目光落在几步远外混乱主教身上，意外地挑下眉。
面容惨白黑发军官又看看殿下，随后清冽目光落回面前劳伦主教身上。
“劳伦……你祸害星城，利用幼童，残害人命……痛恨你和你背后晶体教，恨不得你们死。”
他又急促咳两声，轻轻道：“……但又想要殿下无所不能，平安凯旋。”
姜见明缓慢说道，舷窗外赤金色隐约映在他几根睫毛根部，“想杀死你。”
劳伦瞳孔骤缩，竟感觉脊梁阵冰冷。瞬间，绀蓝色晶骨如刀成型。
可对面真空宇域里那个半人半晶体状怪物，也在此刻猛地抬起头！
莱安眼神极度疯狂地盯紧混乱主教，咽喉中发出嘶哑喘息声。
好像只要对面敢碰姜见明下，他就要把周围万物焚毁，纵使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尤其此刻，混乱主教万万也想不明白，面前这位连站立都很勉强残人类俘虏，为何突然和他论起人类话题。
或许，这是姜见明对他“乐园论”回应。说实话，若是换个时间地点，他必然会欣然聆听，他热爱这种交谈，就像是古人论道样令人心旷神怡。
但不该是现在这样，不应该，劳伦忌惮地望向对面，心脏不安地收缩起来——
当他看到姜见明背后广袤宇宙，以及这个病弱重伤年轻人那双平静如湖水黑眸。
那双眼睛……
“劳伦阁下？您……是在害怕吗？”
劳伦脸色铁青，目光盯着不远处如烈阳般炽亮晶骨巨轮，滴冷汗正从他脖颈滑落，没入领口。
姜见明：“因为见识人类愤怒，而产生人类恐惧？”
许久，劳伦终于将目光投回姜见明身上，沙哑道，“……是，恐惧。”
“这也是人类，是种族所带给们无法摆脱原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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