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猛地回头看他，陈老元帅则是轻笑
声，眼底情绪莫测，摇头道：“太子妃殿下说
这个思路很有趣，但很遗憾，还没有先例。”
姜见明脸色微变。正欲开口，陈老元帅把手抬，抬抬白眉：“哎，您别不信。其实帝国高层掌握信息真没有您想象得那
多，这些年，也都是步步摸黑探索过来。”
说到这里，须发皆白老人叹口气。
“这段时间，让两位久等。但请相信，
们并不是在做无意义拖延。”
这声叹息似乎饱含太多情绪。但下刻，这位老人抬起脸来，眼中隐现精光。
“——谢予夺还不知道晶粒子秘密吧。”
看到这里，莱安抱臂冷哂，意有所指地扫陈老元帅眼。
“帝国对银北斗瞒得够死，谢予夺对帝国腔忠诚，你就忍心这看他无所知地往晶巢里跑？”
窗外雨声连绵。陈老元帅半眯着眼，他双掌交叠在身前，拄着黑色手杖，也不说话。
谢予夺投影还在说话：“截至汇报当日，舰队伤亡人数为……判断难以继续前进……接下来，舰队将服从命令，按来时路线返航，归于阿尔法异星银北斗第要塞。”
低头扫眼，道：“银北斗远征舰队有新情报。明天们去军部趟。”
“早睡吧。”
=
次日却下起雨。
两人来到军方总部时候，外头已经阴云漫天，雨点噼里啪啦地往窗户上砸，多少有点不详意味。
“自治领客人已至，帝国也开辟出来第条通往晶巢星际航线，银北斗舰队抵达晶巢，许多猜测也得以确认……”
咚！漆黑手杖突然叩地。陈老元帅昂首道：“如今时机到。有什疑惑，请两位尽管问吧。”
远处似乎有滚滚雷声传来，空旷统帅办公室内，莱安与
姜见明给莱安递个眼色，现在纠结隐瞒问题已经没什用。
他开口问老元帅：“银北斗舰队内出现神智紊乱现象，是因为受到晶粒子意识干扰，是吗？”
陈老元帅停下投影视频，点头：“嗯，可以暂且这样认定。”
姜见明思索下，忽然问道：“如果是残人类呢？”
“以晶体教说法，残人类应该是没有被晶粒子完全植入人类……老元帅，请问有没有残人类去过晶巢先例？”
在看到投影中谢予夺本人那刻，姜见明心头就先自沉。
谢予夺脸色太憔悴。按理来说，既然是做汇报，神态举止应该端正。但少将脸色青白，眼底暗沉，眼神和说话声音中都透出浓浓疲惫之意来。
“……情况并不乐观，舰队于十三日抵达晶巢外围宇域，在这里们可以用肉眼观测到晶巢，远远看过去，它就像枚水晶球，无色透明，就像真晶矿质地……周围有环带，这片宇域内漂浮碎石与碎冰上面也同样有晶体凝结……”
“但舰队内部状态开始恶化。首先，这里晶粒子浓度极高，哪怕全军戒备，也发生十数起急性晶乱；更令们始料未及是，将士们开始出现神志不清、意识混乱现象。”
“就连本人，”谢予夺顿顿，道，“也度陷入无法正常指挥迷乱状态。等舰队撤退出晶巢外围之后，又过许久，才渐渐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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