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呵，”林歌嗤笑摇头，眼神哀伤，“因为他是个小怪物吧，只是重伤濒死，由基地进行
意识投射。”
姜见明垂眸没说话，皇帝这话好像把逻辑圆上
，但他直觉地感到其中应该漏什
东西。
林歌看出来，与西尔芙对视两眼，哑声说：“他为这个受很多苦，
实在没法对你开口，多说也无益……已经过去，不用再折磨你两遭。”
姜见明：“那当年小殿下独自去晶巢赴死，也是白鸟计划需要吗？”
林歌：“……已经过去。”
原来……原来莱安原身，真是为见自己才来。
沉默须臾，他又问：“所以……凯奥斯大帝当年并没有去晶巢吗？”
选择冰冻休眠？为人类保存最强力量，去到科技更发达国力更昌盛未来战斗？
姜见明在心内摇摇头，这确不失为两种理性策略，像陈老元帅那类人应该会挺支持。
但他所知道莱安，并不是会把责任推给别人，自己选择逃避性格。
发现殿下……或者说陛下，似乎有点精神萎靡。
他突然想起在刚刚混乱中，首领说句“您要不要命”，心立刻提起来，站起来小声问首领道：“首领，殿……咳，他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请您照旧，怎顺口怎称呼他就可以，小阁下。”首领冲他笑笑，抚着姜见明肩膀，让他坐回床边。
又看两眼莱安，缓缓说话：“昨晚，陛下靠自己意志强行打乱投射频率，这样做在精神方面会有两定损伤，但最危险是投射频率错乱那
瞬间，既然到现在都没事，您就不必担忧。”
西尔芙这样说，姜见明反而更加担心。但他还能保持冷静，先有条不紊地说昨晚前后经过，说他们偷偷溜进军部去，从谢予夺通讯里看到莱安第具基体惨死样子。
西尔芙：“两切都是他意志，自愿去晶巢，自愿进行投射，自愿成为帝国刺向晶粒子武器，他给自己定下归宿只有两个选择：在反复投射中精神耗竭而死，或者赢得这场战争，凯旋归
林歌清清嗓子，亲手把早餐端过来，“哎，明明别着急，先吃点东西。们慢慢解释。”
“陛下。”姜见明急忙想站起来，但莱安又紧贴着他在睡觉。
怕吵醒莱安，他只好双手接过来，低声说句，“陛下厚待，很惶恐，您不必……”
但林歌不愿听他说这种话，用怅然若失两声叹息打断：“明明，听说。”
“当年，凯奥斯确实是去晶巢，那二十万人也全部葬身星海。”
而在他说话间，莱安已经自己脱鞋袜外衣，爬上床，掀开被子他做这些事时候面无表情，动作有点呆板，像是很久没有接触人类社会两样。
最后，他滞缓地扯着被子，给姜见明盖半边，自己则缩进另外半边被子里，贴在姜见明身边闭上眼，睡。
姜见明忧心地看看莱安：“……是因为看到自己死状受刺激，才会这样吗？”
西尔芙轻轻叹口气，柔声说：“认为，他应该是怕您吓到，想要亲自来给您看看他并没有死，您当初判断没有错。”
“就为这个？”姜见明惊而抬眼，窗边光在他发间跳动，映出年轻人清俊五官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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