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咬牙道：“……放下
。”
姜见明：“说
，还不到那个地步。”
“你快死。”
“是啊，但不可以吗？”
姜见明笑笑，轻声反问，“你可以死，所有帝国军都可以死，只有不可以吗？”
姜见明垂下睫毛，叹道：“没有。”
咯噔。
被打开
空盒子掉落在地，发出很轻金属碰撞声，里面当然是空。
莱安嘴唇惨白地抖半天，沙哑地问：“为什
把主炮对准。”
姜见明还是把人弄到自己背上。
莱安不说话，也不动。凌乱沾血金发遮大半面颊，眼帘半垂，那双涣散眸珠
动不动地落在姜见明身上。
他醒，不像个从昏迷中醒过来伤员，倒像个被抽走魂儿活死人。
姜见明喉结动动，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大概不怎好看。
但他已经没有招数安抚殿下，只能沉默伸手，准备强硬地把人拽到自己背上。
袖口被虚弱地扯住。
姜见明没敢坐下，背靠着墙壁皱眉闷咳，掩唇衣袖放下来时沾血。
寒冷感觉越来越强烈，视野也有些模糊，那是死亡阴影开始覆盖在眼前。
他隐约察觉到那个临界值已经咬在很近地方，不敢坐着，也是怕自己松劲儿就站不起来。
黑发军官无声地弯唇笑笑。
——但现在，他心中已经有新想法，以及新目地。
异星生物身上，使之拥有人类智能；
当异星生物死亡后，晶体教众意识脱离，晶粒子再将获得重要信息进行共享。
如果大概是这个逻辑，就可以解释所有疑点！
有猜测，该论证。
所以姜见明诈对面把。
“……”
他们这说着话，个人背着另个往前走。好像在苍雪长夜之中，融合成道身影。
偶尔会有月光穿过残破废墟照亮他们，紧接着又被黑暗吞噬。
“不样……这种死亡没有意义。”
姜见明不
他听懂莱安意思。殿下不是在怨恨他绝情，殿下真正想质问是……
你刚刚不是很理智吗？不是很坚定吗，不是做好可能会死觉悟吗？
为什现在又把随身镇定剂全部用在身上，为什已经到这个地步还要背着。
你不知道，这样只会两个人都走不出去吗？
姜见明：“那时候是没有其他办法，但现在还不到可以放弃地步。”
淡蓝月光落下来，莱安额上全是冷汗。
他就这扯着姜见明，盯着他，艰难地将手探入自己身上披着银北斗军外衣内侧口袋。
他将那个装着镇定剂盒子点点拿出来。
入手重量轻得令人绝望。
哪怕只有支呢，还剩下支也好。
剩下，就看是死亡先抓住他，还是他先抓住胜利。
要赶时间，姜见明站直回头，正伸手准备再次将昏迷莱安背起来，瞳孔却突然颤。
他视线，对上黯淡翠绿色眼眸。
“……莱安？”
生死瞬，恍如隔世。
他欺骗异星生物“死前所见”，选择相反路线。
果然，这次许久没有再遇到零散异星生物。
……
又是满目疮痍要塞隅，又是冷月落在积雪与黑瓦上，好像怎也走不出这片废墟。
他们在这里略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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