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语像是毒药，心脏再次开始难过地收缩。莱安躲开首领
手臂，忍着这种能杀人悲伤在记忆里摸索着。
落雪医疗机甲，
首领：“急性发作致死？”
莱安猛地绷紧
唇角。
——不，他心头
颤，直到此时才清醒过来。
晶乱发作可怖模样谁都知道。假如是晶乱而死，遗体怎
可能那干净！？
莱安神色变幻几度。
“并没有报告，
吩咐过谢少将，不让旁人触碰遗体。现在在问你，凯奥斯。”
“……”
“殿下，你不知道吗？”
空荡荡指挥室内，两人坐站地相持着。
首领用毫无波动电子音对莱安说话：“当年，小阁下为追查你死因才走上这条路，甚至不惜燃尽自己余生；而你现在，连他是怎样离去都不知道，并且不在乎吗？”
莱安倏地转过脸来，像是在提防着天敌野兽——他面色居然是惨白，眼底迸着冰光。
三天。自姜见明死亡已经过去三天。
他不去想，不去看。看似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却又不敢真正地面对这个事实背后含义。
层雾将他与这个世界隔开，好像所谓死亡不过轻飘飘两个字，不过周围几声悲哭。
但这样自欺骗已经快要达到极限。姜见明不在，去哪里都找不到那人丝半点气息，这个失去爱人世界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他。
黑鲨基地星舰抵达第要塞之后，西尔芙别什话都没说，先去找莱安。
今天储君没有在亡者房间内办公。
或许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失控前兆，莱安不敢再呆在有姜见明痕迹地方。
他霸占要塞总指挥室，并且不许旁人擅入。周身气压更加阴沉，谢予夺都不敢跟他说话。
所以首领是个人来。她穿过自动门，走进来第句就是：“请带去看遗体。”
姜见明竟不是因为晶粒子原因而死掉。
不对，应该说当然不是！
当时姜已经勒令全军，宁死不许晶乱。他又怎可能容忍自己破例？
首领伸手抚抚皇太子肩膀，又道：“小殿下，凯奥斯，请你清醒点，好好想想。”
死因……
“——住口！！”
莱安霍然站起，厉喝时眼底泛红——像是把刺入逆鳞利刃，这句话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谁说……”咣当声，他用鞋尖踹开座椅，抬腿逼近首领。
皇太子站起来比首领高出不少，当眼底烧起偏执血色时，整个人像是头伤痕累累雄狮，“你凭什说不知道……！”
“姜是因为慢性晶乱，又过久,bao露在高浓度晶粒子环境下，救治不及时导致……”
白天他感官麻木。到深夜，他就失控地到处寻找爱人残留气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像个戒断反应发作瘾君子样狼狈。
时至今日，他精神已经悬在自毁边缘摇摇欲坠。
首领：“他死因是什？”
“……”
莱安眼底阴霾更深层：“遗体分析报告不在这里。”
莱安看都不看她：“不知道在哪里，去问谢予夺。”
首领：“您也要起。”
莱安：“忙，没有时间。”
空气短暂地僵持住。
首领向皇太子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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