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神色安宁地说道，“是遗言。”
“你要死
吗？”
“不
定，但……早晚
事。”
莱安摇头，他握住姜见明冰冷手，把脸凑近，“
还没有明白人是什
，也没有找到更值得毁灭东西。”
屋外红霞残阳，那地尸体还没有被处理。寒风里全是腥味与死气。
躺在冷硬木板床上，身上盖着薄薄两床破被子，血把结块棉絮都浸透。
“看你干事，”姜见明失神许久，才没什力气地笑下，“被子……这样，以后怎盖……”
莱安缩在床边，他把脸埋在自己金发里，嗓子沙哑得很厉害：“给你买新。”
“林歌……回来吗？”
“还没有。”
窗下，小怪物爬上床，贴在病人耳畔小声说，“所以，如果你死，就去毁灭所有人类。”
姜见明伸手打他巴掌。莱安抿着唇乖乖挨打，这人现在根本没半点力气，就像被拍下头。
“既然这样想，你现在听遗言，正合适。”
姜见明轻叹，手指向莱安方向摸过去，夕阳红光在指甲上闪闪。
“小怪物。”
莱安从没听过有谁能把这个称呼叫得这样温软缱绻，是爱称语气。
他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于是床上人换称呼，又叫他：“皇子殿下。”
“能听说几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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