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口中
果肉，“
母亲是白鸽赤叶会前领袖。”
这样
说，莱安就明白
。
他弯起眼角笑起来，贴着姜见明耳畔小声道：“好听。等现在帝国覆灭，你就用回原先名字。”
姜见明哭笑不得，拍拍少年头，“殿下说话要当心些，哪有那
容易？”
敲门声这时响起，这段时间负责姜见明主治医师进来，恭敬地站在门边向皇子行礼。
“当然，这是帝国最名贵品种。”
凯奥斯眯起翠绿眼睛，看着姜见明小口小口地咬着食物。
窗帘影子在洁白棉被间摇动，阳光缀在残人类苍白鼻梁上，那好看。
“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当做下午茶。但这里也有其他更美味食物，你应该多尝尝。”
种难以言说奇妙悸动，让心脏轻快地跃动起来。
莱安不可能闲得无聊辈子，他不可能永远被小皇子养在病房里。小皇子现在对他感兴趣，难道再过十年还能如今天这样给他削苹果吗？
姜见明低声道：“……无法向您保证今后，殿下。”
莱安神色沉沉。
这样拒绝未免太煞风景，也太不给人面子。少年冷傲地别过脸，哼声，收回凑过去叉子。
但绷几秒后又转过来，语气硬邦邦地道：“今后事，可以下次再说。先吃。”
说完，莱安也不等姜见明反应，撩开猩红礼服外披，自顾自地在床头坐下。拿起小刀，开始准备投喂病人。
姜见明简直拿他没办法：“殿下，您先听说，现在这样不……”
莱安切下块果肉，削皮，递到他面前：“张嘴。”
姜见明：“……”
沟通困难。姜见明神色复杂地看着送到自己嘴边水果。
莱安知道这人来做什，昨晚是他要求主治医师详细地向自己说明残人类病情。
殿下捏捏姜见明手，嘱咐他自己把苹果吃掉。随即起身，以目光示意医师跟自己出去。
“说
他从没有这满足过，也从没觉得这个世界让他这样心生喜爱。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或许该说很喜欢。真好，他残人类真好，以后就是他。
“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
莱安又削块苹果，趁投喂间隙，放软嗓音凑过去，“当时在机甲上，林歌叫过你。”
“嗯，”黑发青年点头，坦然承认，“道恩.亚斯兰是假名，母亲给起名字是‘姜见明’。”
姜见明头疼地叹口气，暗想……真没办法。
人家都纡尊降贵地退让到这个地步，更绝情话也不忍心说。
他默不作声地张口，把苹果从叉子上咬下来。
莱安终于满意地展眉。
随着咀嚼，残人类眉眼点点柔和起来，像被镀层光。他仰起脸望着小皇子，轻声说，谢谢，很好吃。
银质叉子有绘着花纹柄，如果打碎，想必会是野区贱民搭上几条命也赔不起价钱。
他并没有付出什。
只是机缘巧合，在阴潮发霉破屋里收留小皇子段时间，讲些皇宫里大约不会给人讲故事，说些不知天高地厚话。
小皇子亲自带来药物救他命，他勉勉强强能当作“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以及“这孩子大概确实闲得无聊”来接受。
但现在这样状态算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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