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分明确信姜是想要这样说
，那人神态正是在这样说。可传到耳畔声音却是：“对不起。”
“这些年，这
久……”姜见明轻声说着，另
条完好手臂抚
手底下有什呢。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直扣着姜手臂，力道没有松开。
莱安缓缓地松开手指，他盯着那截包裹在军服下苍白小臂掉下来，以个不正常角度晃荡着。
掌心伤口早就又崩裂
，血汩汩流出，染得十指皆红，很可怕。
议政厅内空荡荡，只有交错呼吸声。
大约四五秒时间，莱安失去思考能力，木然地站在那里。
莱安身体在战栗，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什，他攥着姜见明手臂就像攥着什救命稻草。
那骄傲帝王，现在眼睛却彻底红，滴泪水不甘地掉下来。
“今日切都是
给予你，包括你理想和坚持……没有你能做到什？无所有，无所成！！”
莱安感到他心脏猛烈跳动，视野扭曲起来，议政厅灰色柱子也好，地面上红色绒毯也好，外面盛夏阳光也好，都溶解在起，像个被打翻调色板。
还有元帅军装上金穗子，蜿蜒在苍白手臂上鲜血，深黑眼眸。
他哑声道：“如果你想与平等地相爱，那你就必须要学会……”
“闭嘴。”莱安咬牙道。
“失去。”
“朕命令你闭嘴！”
“看清自己。”
却突然冷下来，“如果陛下在与相处时候感到卑微，那要说，这都源于您自己问题。”
莱安呼吸顿。
“如果失去爱人，或许会悲伤，或许不太会。但总归会找到其他可以寄托情感人或事，绝不会变成怪物或者其他什，还是。”
“但你不是，莱安，你自认为没有就没有切。”
“你问把你当什，那你把自己当什？”
他……他把……
他把姜手臂，折断？
莱安恍惚地将目光上移，他统帅还站在原地，就在两步远地方。
姜见明黑发已经被冷汗湿透，明明手臂被折断，他却好像不知道痛似，目光甚至可称温和。
……做得好。
啊，那双黑眼睛。
姜眼睛总是那样宁静深邃，他实在很喜欢，珍爱很多年。
可是如今，那眼底倒映出身影是谁呢，那张阴狠面孔，是他吗——
忽然，莱安听见声奇怪声音。
手底下也传来奇怪触感。
“别说。亚斯兰，朕不想再听你话。”
“做个真正人类。”
“——你说不对，根本大错特错！！”
“而不是被人驱使怪物。”
“你错，是你不能失去，是你离不开！你只是个病入膏肓残人类……”
“——！”
莱安眼底猛地窜起怒火，却说不出话。他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残人类，攥着那截胳膊五指铁钳般收紧。
几乎是立刻，对面传来抵抗力道。姜见明小臂逆着莱安手掌与之角力。
“你这样怎能爱你，你想想，人为什要爱具空壳，爱个自己投影？”
姜见明额上冷汗下子就落下来，剧痛从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同时爆开，可他却像是失去知觉样，直视着莱安那双透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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