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巢似乎意识到
来者不善，无论是异星生物汇聚
密度，还是晶粒子混乱程度，都比第四次神圣战役时候强不止
倍。
帝国军不停地战斗，不停地减员。
“报告，前方出现异星生物大群！”
“好，全舰迎敌准备，开始采集数据。”
“先锋舰开火——”
当飞跃阿尔法星域时，莱安面向全军坦白此次任务真相，也索性坦白有关道恩.亚斯兰秘辛。
投影中，大帝单手抚摸着冰冻休眠仓角。
他凝望姜见明面容许久，又抬起冷峻眉宇，隔空看向将要赴死士兵们。
“纵难埋骨故土，苍天寰宇可葬……
见英魂飞赴星海，应似白鸟归巢。”
“有朕和统帅与诸君共葬，也不委屈你们。”
临行前夜，林歌站在皇宫最高处，与凯奥斯身影对峙。
这个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痞女人嘴唇发着抖，眼眶通红，“别走，小混蛋，你走，道恩心心念念帝国会毁。”
“就，你还不知道吗？只是个没爹没妈没文化野区贱民，哪能做什
皇帝，你再好好想想，求你再好好想遍——”
漆黑夜空笼罩着他们，凯奥斯面容如铁冷硬，他大步走过林歌身边，在擦肩而过瞬间低语：
“交给你，姐姐。”
，但是现在这他妈都不重要，凯奥斯！”
她说着抬起脸，定定望着大帝：“西尔芙说没错，凯奥斯，你忘吗？”
“当年你答应过他，他醒来时你要在他身边。”
“放心。”
莱安面不改色：“当然会带他起。”
越是靠近晶巢，异星生物越是变得不像“生物”，它们已彻底被晶粒子寄生，连神志都被侵吞。
人类从未面对过这样敌手，往前每步，都踩在用尸骨亡魂堆出来路上。
“前进，全速前进！快快快快。”
“冲过去！！”
不知
这晚，不知多少士兵惊骇失语，又不知多少士兵悲愤难休。
“陛下！”乃至有人情难自禁，号啕大哭，“请陛下归国吧，您带着统帅回去吧……们保证完成任务，何必陛下亲自赴死啊！”
莱安没搭理那些哭声，他心里有数，如果没有自己力量，舰队说不定根本碰不到晶巢边边。
而且他也有个想法：既然自己是凯奥斯，或许面对晶粒子本源意识也能起到更大压制作用。无论如何，值得试。
最后时光里，剩下只有惨烈血色。
林歌怔怔张大双眼，忽然手心里被塞个凉凉东西，往下看，竟是金晓之冕机甲镯。
她怀疑自己眼睛和耳朵，却听见身后传来莱安快意大笑，像是个完成恶作剧孩子。
她逆着风回头，目送莱安就这笑着走下皇宫长阶，背影消失不见。
直到最后，大帝也没有回头，如他亲率部队。
星舰远离帝国，与人类家园永别。
……
新帝历12年，凯奥斯大帝发动第五次神圣战役。
他留下白鸟计划概念，将后事托付给林歌、陈和西尔芙三位，自己则亲率舰队起航。
士兵们秘密签署同意书，写下遗言。他们来自金日轮，来自银北斗，甚至来自不隶属这两大军团帝国普通军队，最终凑齐二十万人。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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