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畜……”
“苟活在阴影里
骗子，只能依附爱人而活吸血鬼。”
“你早就该死
，去死，去死……”
姜见明烦躁地甩
下头。他自认意志也不算脆弱，但禁不住经历糟心事太多，被这
三番五次地刺激，那些不堪回首污浊都爬上来撕扯心脏。
但……也不过如此。
那像是颗心脏似晶球，只是裂纹遍布，黯淡无光。
结晶如蛛网般将母核托举在正中，奇异光纹闪烁不止，此刻随着残人类接近而微微抖动起来。
姜见明站直，虚弱地抬眸笑声：“果然，还没死透呢。”
……对于晶巢母核来说，想必这威慑力不亚于死神微笑。
姜见明浑然不觉，往里走步，扬声道：“盖乌斯大主教，你在这里吗？”
无名指微微发烫，姜见明胡乱用苍白嘴唇蹭蹭那枚戒指，沙哑道：“看到，知道你在。在就好……省着点力气。”
自从连番目睹莱安变化之后，姜见明发现，自己对爱人外形容忍度直线上升。
物种问题早就不纠结，只要人还是那个人……
不，哪怕最后只剩颗头都好。哪怕不再有任何个人类器官，他也不介意。
如果只剩点点结晶，他就种在戒指里养着，每天戴在手指上，闲着没事就摸摸。
大地上晶粒子逸散速度似乎减缓些。
姜见明抬头看看远处星空。还看不到帝国星舰影踪。不知外面晶状生物是否也已经逸散而亡……
他忍着浑身剧痛，深脚浅脚地往前走。
那个巨大白光洞穴远远映在视野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在某刻又与记忆深处晶乱病人万人坑重合起来。
最阴暗回忆呼啸而至，姜见明个脱力跌倒在地，又咬牙站起来。
这点精神干扰，阻止不他前进脚步。
“亚斯兰。”
盖乌斯声音从虚无缥缈处传来：“道恩.亚斯兰……”
忽然间，道娇小身影站
回应他是晶粒子精神污染，那股无形而尖锐力量如巨浪般向他拍击而来，像毒虫般钻进五感。
“唔……！”
姜见明瞳孔微微收缩，他咬牙将痛哼压在喉间，硬是扛着那股压力往前又走步。
太吵，似乎有无数道目光从头顶和脚下望着他，无数细小声音在他四周说话。
“嘻嘻，没用残人类。”
这样想着，姜见明眼尾流露出丝柔软，好像又能从枯干身躯里挤出新力气。
这是，终战最后段路……
颤抖手掌扶上洞穴内壁，姜见明从那遍布裂痕晶面上看到自己面色惨白倒影。
失去莱安庇护后，他体力衰弱得很厉害，这时又喘息着歇片刻，才抬头向深处望去。
终于，姜见明亲眼看到晶巢母核真容。
他头痛欲裂，按着额角低喘，意识到晶粒子还在无形中影响着自己神智。
这就说明……
母核意识还没有彻底消亡。
往好说，晶粒子湮灭炮给晶巢造成伤害是显著，证据就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攻击落到他这个捏就能捏死病弱残人类身上。
但往坏说，莱安属于晶粒子那部分解构也被重创失活，用不出任何力量。晶巢母核中种族意识尚存，迟则生变，还不到可以放松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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