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gay，喜欢男人。”
……哦哦哦，原来老板喜欢男人啊。
嗯？？？喜欢男人？？？
宁亦珩平静地说：“……你明白
意思吗？”
差点没绷住表情，过
好
会儿才把如此巨大信息量消化明白，到底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就算再震惊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让老板尴尬，便立即信誓旦旦地说：“老板，思想很包容，对同性恋没有任何意见。”
就这？心里想，老板到底什
意思？他到底想问什？
宁亦珩说：“他人看起来挺不错。”
“是，”向来不吝于如实袒露自己对他人赞赏，“李宵鸣不管学校还是公司里都挺招人喜欢。”
宁亦珩挑起只眼睛，继续问：“你怎知道他在学校也受欢迎？”
回答：“俩大学在个社团，他是低两级学弟，老板，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每天都有人找打听他时间表，托给他送礼物送情书——”
李宵鸣是同校学弟，大学社团时没少带他起吃喝玩乐，工作后们又不约而同地进同家公司，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室友。
活到现在就没见过比李宵鸣更好看人，他才刚实习转正没多久，就已经靠脸征服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同事，除脸以外，此人业务能力也相当强悍，相比这种能摸天是天咸鱼心态，他业绩直名列前茅。
李宵鸣如此优秀，能引起宁亦珩注意不算奇怪。
因为猫抓破西服事儿心虚不已，满脑子都是该怎哄老板开心，边揣摩宁亦珩目，边观察他表情——他倒还是如既往地没什表情，也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宁亦珩忽然抬头迎上视线，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神，他就又飞快把视线收回去。
宁亦珩：……
显然这句话没让老板满意。
他刚刚问明不明白，但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怎可能明白他什意思。但这时候既不能说不明白，也不好直接对他说“老板，你能不能把你是gay详细情况再讲遍”之类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宁亦珩闲聊时间很宝贵，他不定乐意听这些，便立即刹住嘴，说：“反正……李宵鸣直挺受欢迎。”
“那你喜欢他吗？”宁亦珩冷不丁打断干巴巴补充，他语气很严肃，就好像们在谈论什工作上正事，“程淮宿，你喜欢李宵鸣吗？”
“……啊？”傻眼。
不是不想回答，是直男脑筋实在是转不明白，喜欢？为什突然说喜欢李宵鸣？两个男人说朋友间喜欢倒也不是不行——不是，老板这什意思啊？
宁亦珩见大脑过载，轻咳声，他避开视线，说：“其实直有些事想和你说清楚——”
心想是自己看得太明显引起老板注意，便赶紧收敛住目光，改为悄悄打量。
宁亦珩脖颈有点红。
暖气烧得确实太热，想，暖气房不能手动调温，又干又燥实在容易上火，在屋里就只穿个半袖。
从宁亦珩这儿啥也没观察出来，就都如实告诉他：“李宵鸣是合租室友，俩因为顺路就经常下班起走。”
宁亦珩眼色微微动，轻轻“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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