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不过伸首
刀，皇上如此，教人难以揣摩，想著反而教人心寒，也教人恶心。」
凤殇微微扬眉，生生压抑著眼中冷怒，字句地道：「人人都想要朕
宠信，你却反而不想要麽？」
「谢皇上厚爱，毓
凤殇不解地抬头：「她不够好麽？
知道你心里还想著哥哥，可是哥哥已经死
。就算没有死，你也终要娶个王妃。
「论姿容，论才情，她都是万中挑人才，虽然是庶出，但并不输於正统千金，更难得是为人乖巧，深谙妇道，将来出嫁，以夫为天，你若娶她，将来就算遇上真心喜欢人，也不必顾忌，不好麽？」
连串地说出来，见毓臻只是沈默，凤殇更是不解，心里有点不确定，只是继续道，「就算，就算将来你不愿留她，也大可休弃，她只是庶出，攀上你已是福分，被休弃也难有怨言。再不然，你嫌累赘话，杀她也无妨……」
最後句，终於听到啪声，毓臻将手中琉璃杯往桌子上重重放，眼中如蒙冰霜，凤殇顿时住口，只是抬头看他。
毓臻吸口气，才缓声道：「皇上，娶妻而不负责任，任意抛弃，随意杀害，这不是为人君者该说话。」
笑著问毓臻：「如何？」
「她麽？颜左丞相家千金，聪敏毓慧，琴技堪称盛京绝，虽是庶出，但自小深得宠爱。若皇上有意立她为後，臣自当全力支持。」毓臻看著少女背影，微笑道。
「你觉得她……很好？」凤殇看著毓臻眼，「那是说，你喜欢她？」
毓臻摇头摆手：「皇上说笑，您看上人，毓臻不敢妄想。」
凤殇脸色沈：「朕只是问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凤殇目光凝，微微蹙眉，道：「若你不喜欢她，现在杀她又如何？」
「皇上何必对臣终身大事如此费心？天下初合，事事都要皇上操心，臣事，皇上就不必劳神。」
毫不在乎毓臻话语间明显拒绝，凤殇只是轻轻笑笑：「可是，你最近被你娘逼得厉害，不是麽？为这事你们都吵起来，何不直接选个乖巧听话，敷衍过去？」
「这事臣自有分寸。」毓臻直接响应，见凤殇张张口似乎还要说话，冷笑声，干脆地补上句，「皇上想做什麽，尽管说就好，不必处处委屈，讨好臣下。」
凤殇微微抿唇，脸上也慢慢冷下来：「毓臻，你就不怕朕杀你麽？」
「回皇上话，」毓臻缓声回道，看著那宫人将少女步步带出御花园，目光也逐渐冷下来，「若是在臣看来，她虽聪慧，但学识比不上珞王；虽有京中美名，但容貌不及珞王。臣只欣赏她美好，谈不上喜欢。」
凤殇对他话中不屑毫不在乎，只是轻轻笑：「那是因为哥哥自小在你身边长大，你自然觉得他比谁都好。但是这女子，也算得上是万中挑，不是麽？」
「皇上有什麽话，直说就好。」毓臻脸上笑容敛尽，冷声道。
凤殇愣愣，回头看去，颜初已经走得不见踪影，御花园中不知什麽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人。他然笑，坐下来：「只是想，若你喜欢，过两天便给你赐婚。」字句之间，连「朕」字都不用。
「臣私事，不劳皇上操心。」毓臻也收起所有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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