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毓臻
话吓
跳，小姑娘顿时脸上刷白，再不敢看凤殇，连声应：「是，是。」
毓臻这才满意地拉过凤殇挤出去，表情也缓和下来。
看著大街上熙攘人潮和两旁各式小铺，凤殇眼中尽是好奇，眉间阴翳早散尽，只挂著分笑意，衬在如玉脸上，惹得路人频频回望。
毓臻揣著他手，越握越紧，只恨不得把人都藏怀里去，再不让人看去。
「啊，波浪鼓！」自然不会知道毓臻心思，凤殇突然叫声，手拉过他就往人群里扎。
毓臻被他拉得脚下踉跄，挤进人群里才勉强站稳，看到凤殇已经拿起个波浪鼓在手里摇，脸上扬起眩目笑容。
「公子喜欢这个麽？」那摊子边站是个十来岁小姑娘，脸上泛红地看著凤殇，连声音都显得格外温柔。
「
知道。」毓臻笑容不变，只又凑过去，轻舔著他唇，等到他松开牙齿才罢休。
被动地响应著毓臻吻，凤殇目光微黯下去：「累……」
「知道。」终是忍不住吻住那唇，毓臻探过舌头，撬开凤殇齿，吻间尽是小心翼翼，好像怕急重，就会伤到眼前人。
知道。知道你厌烦，知道你疲倦，知道你死死掖著捂著那丝不自信。
「如果是哥哥……」
看到那样笑容，心就先软下来，毓臻走到他身旁，故作无奈地道：「陛下重情啊，又来给珞王上坟。」
「哥哥功高，凤殇不敢忘。」听出毓臻话里宠溺，凤殇脸上笑容就更掩不住，却又强自忍著，故意酸溜溜地回句。
毓臻将人把搂住：「你这小笨蛋！」
「谁笨蛋？」凤殇挑眉，也不挣扎，任他抱住。
「，当然是。」看著某人眼中火焰跃动，毓臻连忙换上脸讨好。
凤殇点头笑问：「这个多少钱？」
「公子如果喜欢，就算便宜点好，两文钱……」见凤殇只是笑著摇那波浪鼓，以为他在犹豫，小姑娘慌忙改口，「不、不，文就好……」
「这麽便宜？」凤殇瞪大眼。
小姑娘脸上更红，声若细蚊：「如果公子喜欢，送、送你就……」
她话还没说完，小锭银子塞她手里，毓臻板著脸道：「全买下，除他手里，其它送到静王府去吧。」
「没有如果。」毓臻直接堵他话，笑道，「你都说不腻啊，怜儿是怜儿，你是你，这是你天下。」
「……天下。」凤殇小声地重复著，没再说其它。
看著他眼中茫然，毓臻不觉有些心疼，手上将人抱得更紧些，笑道：「别想那些，难得出来趟，不如四处走走吧？」
「嗯？」愕然地抬头，凤殇看到是毓臻脸上温柔笑容。
月上梢头，大街上反倒热闹起来，花灯红烛，路连绵，便似天上星河，落在人间。
「笨蛋！」凤殇笑骂声，手勾，将毓臻头拉低，凑到他唇边便吻上去。
吻缠绵极致，带著半分掠夺意味，更是让人忍不住沈醉。
待到几乎透不过气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凤殇微喘著靠著毓臻，半晌才冒出句：「真不想回去。」
「知道。」毓臻微笑著应。
「真不想再见到那些人嘴脸。」凤殇慢慢咬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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