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商渝克制着放下手里
杯子，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聂文晋讨厌您不是没理由，”他坦然地告诉聂文柏自己不满，“您对他私事实在太关心
些。”
聂文柏还没来得及说什
，楼梯上就传来吊儿郎当语调：“哟，大早上就见到您，真他妈晦气。”
商渝闻声转头，聂文晋顶着乱糟糟头发和只系几颗扣子衬衫站在那，露出大片小麦色精装胸膛，他脸上是明显烦躁，商渝
下就能猜到这是因为睡眠不足和坐在自己身边聂文柏。
商渝愣秒，莫名想起自己那晚跟他说“其实没必要”，他在心里回味下聂文柏话，不由很轻快地笑起来。
所以是因为
话，他才没有对聂文晋进行管教？
“您上次说话可不是这个意思，”他手托着腮，用很狡黠眼神跟男人对视，“所以不算您随便吗？”
这话其实有些过界，商渝刚说完就笑朝他摆手，替自己解释：“抱歉抱歉，平时跟聂文晋待块太久，嘴巴不听话。”
但聂文柏依旧是那副扑克脸，好像没听见他刚才话，只是说：“聂文晋爱新鲜。”
在主位上身影时还以为是聂文晋，他在楼梯上站片刻，顶着头随便扎起来长发坐到自己平常座位上。
主位左手边，转头就能看清聂文柏冰凉凉眼神。
“早上好，”商渝端着咖啡杯对他微笑眨眼，“您似乎从来没有睡眠不足困扰。”
过近距离让聂文柏能看清他眼下明显青黑，这跟过于苍白脸色组合在起时不免让人怀疑他是否下秒就会昏厥，又或者是昨晚遭受不好对待，他嗯声，问商渝：“你平时会失眠？”
咖啡香气在他们之间萦绕盘旋，商渝克制住打哈欠欲望，懒懒地耸耸肩：“也不是，只是睡不。”
他站起身，对聂文晋露出个有些小心翼翼笑容。
“早上好，”商渝看起来有些紧
商渝怀疑他也知道聂文晋有新目标这件事，他控制着自己收敛笑容，定定地看着杯中依然冒着热气咖啡。
好会，商渝才轻声说：“嗯，知道。”
他轻轻吸口气，又摆出无所谓笑调侃聂文柏：“您刚才还说自己不会随便干涉别人感情。”
聂文柏坦荡地跟他对视着，说：“聂文晋是弟弟。”
确，作为个尽责，有道德心哥哥，提醒失足男孩远离自己坏蛋弟弟是再正常不过件事，商渝时间也不知自己在失落什，明明他希望事情压根就不可能发生。
他刻意将话停在这，让聂文柏自己去想这个“睡不”是因为什，时间餐厅安静到只有餐具碰撞声音，聂文柏得体地收回自己短暂在商渝身上停留视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隔好会，商渝快喝完咖啡时听见他说：“伤口好吗？”
再正常不过句客套话，但他却被呛口，实在是那些伤口来由太难以启齿，以至于商渝在听见这种关怀时产生极明显羞耻感。
“已经好，”他轻轻咳嗽好几声，终于能回答聂文柏，“您原来还记得呢。”
聂文柏也不知道理解成什，颇为冷淡地说：“其实不喜欢随便干涉别人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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