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那些跟班还配让
出去？门都没有！这个办公室迟早是，你屁股底下位置也是！哥哥，那
多年
你怎还不明白自己是什位置？”
“爸爸让你当这个总裁，就是为给铺路！”
聂文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发疯，等到聂文晋话讲完才缓声说：“当然，不否认父亲以前打算是这样。”
聂文晋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而聂文柏恍若未觉，用始终稳定语气往下说去：
“只休十二天年假，陈可给汇报十五起突发紧急状况，为摆平它们，在年假最后两天开五场线上会议，又在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处理到昨天，才勉强解决完。”
“哟，难得啊，哥哥你居然会有迟到
天。”
听就是在找茬，聂文柏随手关上门，淡声命令他：“起来，去外面工作。”
聂文晋很嚣张地笑道：“偏不，哥哥，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管吗？”
他往后仰，在聂文柏沉到能杀人神情中将腿架到桌子上，发出声长长感慨叹息。
“哎呀——这椅子，不愧是爸爸留给，真舒服。”
目送着商渝背影消失在上班人群中后聂文柏才调转车头赶回长荣打卡，从车库上来时还碰到电梯迟到员工。
电梯门打开时，嗡嗡说话声顿时静，聂文柏面不改色地踏进电梯，按下顶楼按钮。
门慢悠悠地合上，终于有人主动问候他：“聂总早。”
接着就是连串问候声在电梯里此起彼伏，聂文柏微微颔首，回句简短：“早上好。”
他边说边抬起手，像是不经意般看眼腕表，周围便再次飞快地安静下来。
他克制而压抑地吸口气，反问自己弟弟：“你大学四年是读到酒吧去吗？父亲不会永远给你机会，但你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问题。”
聂文晋冷笑声：“很完美啊，不需要反思，该反思是你吧？如果不是你给
他挑衅太过低级，聂文柏连动怒想法都没有，只是嫌恶地微皱起眉，再次重申：“聂文晋，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
“那又怎样，”聂文晋颇为有恃无恐，“你不也没开始工作，亲爱哥哥。”
他语气总令人联想到滑腻腻，扭曲盘绕蛇，平白破坏那副好样貌，聂文柏懒得跟他废话，目不斜视地朝着桌上电话走去，用内线拨给自己秘书。
“陈可，带几个人进来把聂文晋请出去，”他干脆利落地下决定，“顺便把昨晚发你文件打印好带进来。”
聂文晋在他走过来时就蓄势待发地坐直许多，眼下更是直接站起身，劈手去夺他手中话筒，冷笑着盯着他：
如果他表没出错话，现在已经超过正常上班时间五分钟。
而周围员工显然也知道这点，于是电梯门开就小跑着钻出去，压根没敢再去看聂文柏表情，而聂文柏则专注地盯着跳动楼层数，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回事。
心里想却是等会开完董事会议后就让人事总监来自己办公室趟。
那多人迟到还是不太好。
他打开自己办公室门，第眼就看见坐在自己位置上聂文晋，空调温度被调到最低，聂文晋抬起头，吊儿郎当地对他扬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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