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被盛霜序所掌控
。
此刻光是想起盛霜序
名字，他就要发疯。
——他不能发疯。
“
没事，”沈承安慢慢地
鹿向明刚包扎好伤口再度崩开，血又殷殷地往外渗，他已经昏过去，胸口还在沈承安脚底下微弱地起伏。
沈承安收脚，当愤怒逐渐平息后，盛霜序这个名字便无法控制地占据他脑海，自打察觉自己越发不对劲后，沈承安便不想太过在意他老师，也不想被莫名情绪所掌控——可当盛霜序真离他而去后，这种无法言说情感却更加浓郁起来，几乎叫他无法呼吸。
他无法思考盛霜序已经脱离自己掌控，他甚至都无法掌控逐渐偏离轨道自己——
沈承安猛地卡住自己喉咙，窒息感涌入脑海，这远比窒息感还要痛苦、蓬勃情感才稍稍给予他喘息空间，周边又只剩下他剧烈心脏跳动声。
玛利亚用力拽开他手臂，空气才终于再度涌进沈承安肺腔，他猛地捂住嘴巴，不住地干呕起来。
解他母亲，如果光凭言语辩解就能影响眼前女人，他也不至于被送进治疗所将近
年。
他板着脸走出盛霜序曾经居住过卧室，冷冰冰地问鹿向明：“盛霜序为什
要打你？”
“啊……”鹿向明才刚搞清楚盛霜序真正名字，他揣摩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说，“们之前有点矛盾。”
沈承安就沉默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鹿向明瞥眼玛利亚，玛利亚正笑眯眯地听着他们对话——鹿向明心里算盘转得很快，沈承安显然是受制于玛利亚，讨好玛利亚得到反馈看似要比总是阴晴不定沈承安实际得多。
盛霜序名字随着空气，挤入他肺腔，溶解进他全身。
他脑袋里又只剩下这个名字。
沈承安恢复神智时，冷汗已打湿他脊背，他眼前片朦胧，勉强才对上玛利亚担忧视线。她很少会露出脆弱神情，沈承安只见过次玛利亚脆弱模样，那时他躺在担架上，眼前覆层薄薄血膜，连玛利亚泪水都染成红色。
玛利亚嘴唇轻轻地发抖：“儿子，你还好吗？”
他必须要将自己从这种状态剥离，沈承安想，他本想掌控盛霜序，却是盛霜序在掌控他。
鹿向明时鬼迷心窍，说：“很早之前，盛宗钰与有些债务问题，亚里克斯先生，他儿子那个时候就很会勾引人，拉自己妹妹来抵债，他不想让把以前事情告诉您，毕竟您还年轻，知人知面不知——”
鹿向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承安脚踹倒，他跌倒在没来得及打扫碎瓷片上，尖利瓷片划破他裸露在外皮肤，他想要撑起身，沈承安脚便再度落下来，猛击鹿向明胸口。
沈承安面无表情地听着鹿向明哀嚎，脚脚往他身上踹。
和能心平气和交谈沈承安相处太久，鹿向明早就忘记自己几斤几两，他能从沈承安身上讨到好处全都依赖于韶清，而玛利亚无比痛恨“韶清”这个名字，怎会接受他那点拙劣示好。
玛利亚没有阻拦，就笑盈盈地看着她儿子发泄自己怒火，过好会儿，才悠哉地走过来，说：“够，儿子，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那样太麻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