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慈不由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许昼噗嗤
笑，轻轻捏
把他
脸
“不用，直接过去。”
只是他额间已经冷汗淋漓，雾蓝眼睛中尽是翻涌阴暗情绪，克里斯不敢再多说什
，忙不迭启动车子，向着夜色驶去。
半小时前，刚到酒吧中祝念慈局促地坐在位置上，昏暗灯光到处乱晃，他看向身边穿着黑色吊带长裙，妆容精致许昼，只觉得自己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太吵，他想，而且很乱，空气中全是乱七八糟香水味和难闻混合信息素，简直就是场嗅觉和听觉上灾难。
轰隆作响音乐声中，他听见许昼朝自己喊道：“小祝，你喝过酒吗？”
晚上九点十六分，克里斯颤抖着手挂断通讯，眼睛闭，视死如归地跟自己长官汇报：“先生，
们找到小先生。”
瞿既明看向车窗外昏暗小路和前面不远处灯火通明Omega宿舍楼，简短地命令：“直接过去。”
克里斯紧张地吞咽下干涩嗓子，艰难道：“小先生在……天上人间。”
手指敲击车门声音戛然而止，瞿既明怀疑自己听错，难得反问道：“你说哪里？”
“天上人间，”克里斯额间都在冒冷汗，“市中心最贵酒吧，背后投资人是许昼小姐。”
”
“好问题，”许昼故作为难，“最近也没什好吃，要不去家，们自己做？”
这当然是最好，祝念慈悄悄松口气，欣然接受她提议，进到电梯里时他下意识地按下负二层按键，又在反应过来后飞快取消。
“按错，”他在许昼故作意味深长眼神中心虚解释，“忘师姐你说车停在外面。”
“噢——”许昼尾音拖得很长，“原来是这样。”
祝念慈摇摇头，同样提高音量：“就喝过次果酒。”
许昼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对旁边站着经理招手：“你去拿杯CubaLibre，顺便去把要那几个人叫过来。”
那位经理笑着弯腰应好，视线在祝念慈身上停顿会，这让祝念慈顿时有些坐立不安，慢吞吞地凑到许昼身边问道：“师姐，你要什？”
“好喝东西，”许昼神神秘秘笑，“还有帅哥。”
“……哈？”
很显然，祝念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跟许昼脱不干系，瞿既明冷笑声，情绪激动之下，信息素登时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现在过去，”他哑声发号施令，“顺便通知下警察局和消防总队，半小时后，要看到他们出现在天上人间门口。”
车内信息素浓度检测仪疯狂报警，克里斯硬着头皮提议：“先生，要不要先使用支抑制剂。”
自从祝念慈来到瞿既明身边后，他长官就再也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紊乱。
瞿既明手背上青筋浮起，在黑暗中狰狞到略显可怖，他压抑着喘息，甚至还能展露出冷静，和平时别无二致神情。
祝念慈被她这副神情弄得微微羞赧，只好垂下眼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鞋尖，在踏出实验楼时，他忍不住环顾圈，又回头看眼。
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
前面许昼奇怪回头：“怎？”
他摇摇头，脸上浮出点遮掩般微笑，说：“没有，师姐们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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