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忱
眼神……
他抬眼跟祝念慈对视着，难得有些疑惑。
好像没什
不
样，又好像确有什东西在悄然改变。
瞿既明想不明白，于是只能牵着祝念慈手，示意他弯腰。
祝念慈也很顺从地俯下身，看见他抬起手，在自己唇边擦拭
下。
“老师，你今天怎来这早？”
闻越心里气顿时消退些，神情也缓和许多：“中午没走，你吃过午饭吗？”
“吃过，”祝念慈点点头，“老师呢？”
闻越嗯声，他这才将视线放到瞿既明身上，原本还算轻快心情顿时拘谨起来，只能对着Alpha微微笑。
短暂几秒里，他想到中心区林立高楼大厦，街道上刺眼阳光，还有那位漂亮女性Omega。
瞿既明望椅背上靠，没什情绪地扯扯嘴角。
“行，别幸灾乐祸，
原本约是林无为，谁知道他竟然把自己女儿推过来。”
闻越不觉得他无辜，针见血地道：“那不也是你自己先给暗示，让他以为有机可乘？赖别人做什。”
瞿既明沉默不语，低头给祝念慈发消息：“在实验室等你。”
但祝念慈并没有回复，他等得焦躁，心中升腾起直觉般不确定感，仿佛有什东西已经脱离他安排好轨道，朝着不可控方向滑落。
你肯定不会那早死——祝念慈不在？”
“学生再怎勤奋也不会在这个点过来，”闻越说，“而且他面试时间不是你安排？他估计还在中心区。”
瞿既明脱下自己风衣挂在边，在他身边坐下，有些头痛般地揉揉眉心。
“倒是希望他在，”他低声道，“中午时副官在楼下撞见他，本来想带着他起过来，但他跑，克里斯查附近监控，看见他坐上回学校公交。”
闻越不耐烦地瞥他：“别拐弯抹角，你干什？”
“这是什？”
瞿既明含着笑问他，边舔舔沾在指腹上雪白奶油，祝念慈被他弄得面红耳赤，连忙抬手擦擦自己唇。
耳边响起Alph
因此他只是轻声说句：“中午好。”
可瞿既明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微微皱着眉，像是要说什，却始终没能开口，只是对祝念慈招招手。
“过来。”
祝念慈犹豫下，眼神在闻越身上扫而过，才迈开腿，走到瞿既明身前，然后轻声问他：“怎？”
不知道为什，瞿既明突然想起之前很多次，祝念慈信任地朝自己跑过来时场景。
闻越倒是有心情在他旁边看书：“行，到点小祝自己会来，说不定他只是不想看到你。”
瞿既明偏头跟他对视眼，说：“不可能。”
“有什不可能，”闻越冷笑，“告诉过你，尤其是在感情这事上，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否则就是前车之鉴。”
气氛顿时凝滞许多，所幸大门及时被人打开，祝念慈背着包走进来，在看到闻越时发出声讶异鼻音。
瞿既明深深吸口气，看眼墙上挂着时钟。
“他碰上林涵雅。”
啪嗒。
闻越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支原本在他手里打转笔直直落在桌面上。
“好啊，活该，”他慢吞吞鼓掌，“小祝走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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