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慈顺着他
视线低头看
眼已经熄屏通讯器，又重新摁亮他。
“就是随便看看。”
他飞快地划动两下屏幕，像是在纠结着什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今天去这个晚宴，是不是……瞿先生也去？”
季亚
本正经神情微微僵，不太自然地问他：“你听他提起过？”
“对啊，”祝念慈语气十分稀松平常，“不然
怎会知道。”
季亚理所应当地劝他：“当然该换啦，你通讯器现在已经不在市面上流通，万哪天坏掉都没地方修，还不如趁着能用时候赶紧换个，把重要资料备份下。”
“嗯，”祝念慈点点头，“你说对。”
季亚奇怪地咦声，终于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好奇问道：“怎啦？之前劝过你好多次，你都说不着急，今天居然愿意破财？”
祝念慈掩饰般地抬起头对他笑笑，说：“就是老师给介绍份更好兼职，有钱换通讯器啊，没别原因。”
“但你今晚看起来好奇怪，”季亚碰碰他脸，“心情不太好样子。”
季亚在凌晨两点时站在寝室门口，寂静走廊上亮着微弱壁灯，他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背包，好让里面塞得乱七八糟东西不要发出声响——这使得他在分钟后才在某个犄角旮旯处找到寝室门卡，将它摁在门把手上。
微弱嗡鸣声响起，他全神贯注地点点挪动着把手，以免发出任何大动静，直到门扉缓缓打开，温暖光从缝隙间倾漏出来，季亚才松口气，把拉开大门。
“回来啦，”他边踢掉鞋子边说，“你怎还没睡觉？”
“今天有点失眠，”客厅里传来祝念慈回应，“还以为你今天会回家。”
季亚嫌弃地脱下全是酒气和香水味西装外套，光着脚走进厨房倒杯水，瘫倒在祝念慈身边。
明明是很简单句话，季亚看着他眼睛，却觉得他像是快哭出来，他不由张开手，给好友个长久拥抱。
“你还在因为他难过吗？”他小心翼翼地措辞，“宝宝，谈恋爱是为让自己开心，们不要为别人伤心难过。”
祝念慈沉默片刻，对他弯弯眼。
“是有点点，”他说，“但不是什大事情，睡觉就好。”
季亚却还是用略微严肃神情打量着他，最后把水杯放，突然正襟危坐起来。
“已经确定，”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就是不对劲，你甚至在凌晨两点看官方新闻和时事政治，宝宝，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
毕竟哪儿有正常人会大晚上不睡觉看新闻。
“累死，”他不满地抱怨，“那些人都不说人话，拐弯抹角，听句脑子要绕三圈，不累吗？”
祝念慈似乎在翻阅着什，隔几秒才说：“不知道，但肯定会很累。”
季亚点点头，颇为赞同：“也很累，不过哥为拍下块很不错手表，这想想，这虚伪宴会也没那烦人。”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在某个停顿瞬间才发现祝念慈心不在焉，他倏地转头，好奇闻道：“怎啦？今天出什事吗？”
但祝念慈只是盯着自己通讯器屏幕，说：“在想，是不是该换个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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