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烈回答。
司陵：“……”
拜托你看不出来别人正在自闭吗？这时候说句“没关系”就可以
，
会很积极地自反省
，你这
个“嗯”扔下来让怎
接话啊！
所以司陵紧闭着嘴巴，不知道说什好。
本来他是真相当自责，深陷忏悔，但是祁烈这个“嗯”出来，他又微妙地为自己感到丝委屈。本来就是，他在抓鬼这方面就是个铁废物，他又没有自诩代天师杀鬼如麻，是祁烈非要自己给他当跟班，还大半
“黑衣人呢？”司陵赶紧往前走几步，看着安安静静对岸问祁烈。
祁烈却转身已经打算回去：“跑。”
跑？
司陵没问出这个问题，他默默跟在祁烈后面，保持着微妙米半左右距离。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着来，祁烈肯定是可以抓住黑衣人。他哄着自己念两遍净心神咒，其实他要破这个鬼打墙根本手指都不用动下，还有这个水怪，要不是为救自己，祁烈根本不用跟这个水怪纠缠，直接就去把人抓。
69.
喜欢钓鱼、常在河边走人都知道，如果哪天碰到条河里鱼纷纷冒头出来就等着咬钩，定要立刻收竿走人。没经验钓鱼新手还以为是老天馈赠，这多鱼冒头出来等着自己钓呢，其实是水里水怪打算生祭岸边活人。关于水怪到底是个什模样就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在河里淹死所以变成水鬼，也有人说是鱼头蛤蟆身怪物。
司陵第次见着民间诡闻真身，这被祁烈挡在身后，竟然慢慢从紧张害怕到腿软状态里缓和下来，甚至能分神想——开始他问题，如果他和鬼打起来，祁烈会救谁。
祁烈竟然真会救他。
“哈哈哈哈哈！祁烈，既然你选择司陵小儿性命，那们之间缘分只能改日再续。”那黑衣人不知为何发出大笑，随着这句话落下再也没声响。
司陵又忍不住想，他没帮上忙就算，甚至拖后腿。还司陵后人天师继承人呢，连个鬼打墙都破不，看见个水怪就吓得跑都不知道跑。
想到这里，更加上祁烈对于自己这个拖油瓶半分责怪都没有，司陵忍不住快走两步，把人鬼间距离缩短到半米左右，就这走半晌，纠结半天才开口：“……对不起。”
71.
“嗯？”祁烈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侧身，偏头过来看见司陵低垂脑袋，回应个不解音节。
司陵看着脚下路：“要不是太笨是不是就抓住他？”
而祁烈站在水怪面前，抬手五指成爪状，手背青筋,bao起足以看出多用力，狠狠往下挥。同时那水怪身子上凭空出现五道鲜血淋漓伤痕，奈何水怪皮糙肉厚之极，并没有伤及它性命，反而让它更加狂躁。
“退后。”
祁烈二字音落，周遭突起烈焰狂风，火焰在风势助长之下迅速将整条乌黑河水竟都点燃。包括里头水怪，顿时发出凄惨叫声，它身上黏液这会儿仿佛被烧化般，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脓绿发黑液体。
70.
火势太大，司陵被火光灼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等感到面上烧灼之感褪去再睁眼，什水怪什黑河都已不见，只剩下片光秃秃被烧焦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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