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怀好意地感慨：“可惜你呢，从性别上就亏大
。你跟霍念生嘴上说是结婚，充其量就是个自
安慰，是他骗你骗得太像真
，还是你自己也相信?偷偷跑到国外，偷偷地办仪式，连
即便知道这个男人花心又不
负责任，他皮相仍然够迷惑人，多情又多金，像会唱歌海妖，难怪总会有女人受到迷惑，
茬又茬往上扑，不管是为他钱还是为他人。
霍念生跟他亲生父亲很像，但论长相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像是收纳父母所有优秀基因，霍凤来看起来相对阴柔些。但两人眼神伸出那种骄傲和讥诮如出辙。
陈文港盯着霍凤来出神，不知在想什
。
这时身后有人靠近：“在看照片?这些都是代代家族传承历史。”陈文港回过头，霍英飞沿着墙从走廊那边过来。他个人溜溜达达，陈文港后退半步，礼貌但敷衍地笑笑。
时候，裤子上已经都是土。他骨碌爬起来，紧张地拍拍膝盖。
“没事没事。”他安慰自己，“只弄脏点，你别告诉爸爸。”
陈文港笑，招招手叫住他，帮他把屁股上土掸干净。
霍予翔捂着屁股，扭着头仰视他，觉得很放心。
陈文港牵住他小手，两人鬼鬼祟祟回到屋里。
霍英飞不甚在意，连被霍念生揍过拳尴尬事仿佛也从未发生。他指指墙上，靠下方个相框：“这张全家福里人最全，是奶奶还活着时候拍，那年霍予翔才刚出生。”
陈文港确在照片里看到霍振飞夫人，她怀里抱着裹孩子襁褓。这张里也终于见到霍念生，两手抄着兜，站在最边上，漫不经心瞧着镜头。再上面还有霍振飞年轻时结婚照片，他夫人身批婚纱，洁白圣洁，场面盛大。
霍英飞脸上浮出个意味深长微笑，回忆：“他们那场婚礼，媒体都报道说是‘世纪婚礼#39;光操办就花个亿，门当户对，整个政商文体有头有脸人士全都到场祝贺，这才是豪门婚礼该有样子。说到这个，后来到予翔出生那会儿，因为家里添长孙，记得爷爷高兴极，起好名字当天就送艘以他名字命名游艇。哦……你应该也不会稀奇吧?毕竟霍念生也这送过船给你。但他手笔还是不比爷爷。当时大嫂还没出月子，爷爷就直接奖励她套价值五千万别墅和两亿现金。不然现在，她为什急急忙忙又怀个?”
陈文港已经听明白，脸色冷淡下来。
霍英飞意有所指，看看他肚子：“所以可惜，你要是能生，家里也不会亏待你。你说是不是还是当女人好?挣得容易，名正言顺，做豪门阔太是天经地义事。”
霍予翔打算偷偷去洗个手，顺便感觉到点尿意：“叔叔你等等，要去洗手间。”
陈文港站在楼梯口等他。
转角处是面照片墙，他抬头往墙上看，相框里是各种各样全家福。陈文港在张张陈年面孔里找霍念生，但不是件容易事，霍念生在里面出现频率很低。
余光里有熟悉脸闪而过，让他几乎认错，但定睛看，依然不是。
十七八岁少年，面容俊俏，飞着双多情桃花眼，站在父母中间，旁边有三个弟弟。这就是那位霍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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