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里往来账目繁多，被用来避
些税，或者平些账，都并不出人意料。陈文港在心里划线——王启明背后是王氏企业，霍英飞背后是霍二叔
派系。这样说来也不怪霍振飞在意，还要派个信得过人过去看看，他们都干
什
。陈文港挽着霍念生胳膊，船自然是要出海，霍念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他也没追着问，聊着这个话题，倒是说起那天霍灵冲逼他签字事。
顺便还有霍英飞跑过来嚼舌说话——
霍念生听得发笑：“他是这样说
肌肤贴着肌肤，陈文港觉得他自己才是那条鱼——躲到至高至极地方，也还是在鱼缸角落。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要回到霍念生身边来。
旁边托盘里有柠檬水，他伸长手臂，但没够着，霍念生给他拿杯。陈文港垂着眼睫啜口，没话找话：“刚刚谁给你打电话?”“霍振飞。”
“他有什事?”
“王启明王大公子要攒局，请人去他那艘破船上玩。”
霍念生说得漫不经心，也不知有没有没放在心上，只专心地抢他柠檬水喝。嘴唇贴着嘴唇，陈文港被勾缠得呛
陈文港呼吸发窒，觉得他话里有话，又觉得心神不宁。霍念生**地盖在他上方，像从水里跃起鱼，头发还滴着水，落到他面颊上，下身贴在起，蒸腾着男人体温。
霍念生看着身下人良久，耐心等他敞开自己。陈文港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什也没说出来。
扔在门边手机响，像是个打破僵局救命信号。开始霍念生是没理会，陈文港左顾右盼地催他去接，响会儿，手机终于断。那边只缓口气，又坚持重新拨过来。
霍念生啧声，终于起身，走过去擦擦手。”什事?哦……这样，嗯，知道。”
再回来时候，陈文港已经躲到水里。霍念生低头跟他对视，这时两人颠倒位置。
咳起来，瞪他眼，干脆把整个杯子都塞给他，让他自己喝个够。
霍念生咬着他含过吸管，啜得吱吱响：“霍英飞要去，霍振飞让
去看着他。”
陈文港“哦”声。
对于王启明这个名字，他心里倒有点熟悉。
就在前不久，霍氏基金会他觉得有问题没有签字那批报销单据，资金往来涉及娱乐公司和控股公司，背后受益人都姓王。王家也是本城大族，这个王启明就是王家年轻人。
陈文港把半个身子埋在水下，胳膊趴在岸边，睫毛眨来眨去。他仰脸望着霍念生，借着浮力，若即若离，好像再被碰下，就要往水里潜走。
霍念生只好不再吓他：“要歇会儿。你先游吧。”陈文港蹬下池壁便蹿出去，身段利落。
只是他游得心不在焉，自由泳到对面，又用仰泳姿势回来，仰在水里看天空点点移动，直到头撞到硬邦邦胸膛上。这还是霍念生伸手挡下他脑袋：“再游撞墙上。”
陈文港站起来，池水及至胸口，粼粼波光映着他脸。霍念生顺着鼻梁抹把他面上水：“怎会仰泳，不会找路?”
陈文港抿着嘴笑，把下巴搭在他宽阔肩膀上。他眯着眼，往回眺望游过路径，这里是私家泳池，水里没有分割成条条泳道线，汪碧蓝四四方方，像个方形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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