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成脸色有点阴沉：“你甩
，原来就是因为移情别恋？”
陈文港并不意外，他看着郑玉成没说话。
郑玉成怔怔回视他许久，突然泄气，他露出极端失望
表情：“当初就该想到，你无缘无故，突然跟闹分手，这就根本不正常。但居然还是因为姓霍，你到底有没有心？”
乍
听好像
这个贴子迅速被顶成高楼。
楼里还贴不少照片，热度直接套红，挂个小时后被管理删掉，但这
长时间，已经够许多学生看到、保存、讨论，风言风语不可避免。
陈文港被郑秉义叫进书房，待半个小时。
他出来时候郑宝秋担忧地在楼下等他，连忙追问：“怎样？爸爸说什？”
陈文港只是笑笑：“还能怎样，少不挨顿训，也就这样，没事。”
他给霍念生发条消息，过半小时，霍念生问他在哪，说晚上请他吃饭庆祝。
陈文港笑笑，打字问他：“庆祝什？”
霍念生回复：“庆祝你恢复自由。”
他们两个保持着约会关系，霍念生时不时带陈文港去玩，基本每个周末，陈文港都在他公寓过夜。如果只论待在起时间，这样日子，不能说是不快活。
但陈文港有时想想，似乎他们也从没明确过，现在属于什关系。
“能想什？跟别人样，在想什时候能退休。”
陈文港摸上他脸：“还没有想好将来干什，你这样岂不是打击士气。”
霍念生笑，握住他手：“你不想工作都可以啊，专门在家陪，怎样。”
陈文港歪着头看他：“你想当金丝雀啊。”
霍念生反问：“不好吗？”
郑秉义和相识校董喝顿早茶，把校园里舆论强行压下来。
之后陈文港避两天风头，学校图书馆也不去，在家复习等待考试。
这天午后，陈文港待在小书房写论文，电脑突然死机，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是郑玉成。
他像是下某种决心，径直走到陈文港面前：“能不能问个问题。”
陈文港点头：“你说。”
至少他没见过霍念生朋友，也没带他见过朋友，更没有公开以情侣身份相称。
这学期还要提前准备论文和履历，过得忙忙碌碌，算是充实，但并不那太平。
期末考试周前夕，陈文港准备课程论文时候，有天在图书馆收到郑宝秋发来链接，语气严肃，说不知道谁想整他，在校园论坛上发帖造谣。
那帖子陈文港迅速浏览遍，标题起得露骨，正文直言他和养父儿L子有不伦关系，借此捞取好处，诸如通过黑箱操作获得奖学
金，大学期间即在家族企业核心部门实习，可惜事与愿违，被家长棒打鸳鸯，连公司里都被赶出去，如今又转移目标，钓到另个有钱金主。
陈文港笑笑，不理他，他把高脚杯里红艳艳酒液慢慢喝光。
霍念生靠在吧台上，他把霍念生脖子拉下来，跟他抵下额头：“晚安。”
*
时间由春入夏，陈文港在郑氏提交辞呈。
本来就不是全日制工作，手续相应也不复杂，只是到人事部退回工卡那刻，还是有点怅然若失感觉。陈文港走出楼门时候，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时不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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