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句话自然是对江绪说
，江绪重新对上他视线，带着些不满道：“小人是沈家书童。”
“你方才说话倒是有趣，”叶屿用让人察觉不出冒犯目光打量着他，“确，大多男子都会惧怕有才女子，怕自己被女人压上头。”
“无能之人才会如此想，”江绪抿
抿唇，有些不满，“若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比场，而不是用这种荒谬借口否决女子们同样能做大事事实。”
“说得好！”叶屿爽朗地笑道，“都说沈太傅家风严谨，没想到连阿言身边书童都如此不随波逐流，好！”
他笑声把厅里几人也惊动，沈长风第个出来，在见着叶屿时，眼睛唰地亮，嗓音都提高个调：“叶哥哥！
方才还问伯父你去哪儿呢，几年不见，你可还记得？”
旁常福倒是先反应过来，拉着江绪躬身拜：“叶少爷。”
来人是个看起来比沈长风要大上点少年，束着马尾，穿身杏色劲装，面容俊朗身姿落拓，颇有点飒然侠客风范。
“沈大姑娘是个极厉害人物，”少年抱着把木剑，眼中是毫不掩饰欣赏，“若生为男子，定然能封侯拜相，可惜世人不爱女子太聪明，她被困在后宅内实在屈才。”
江绪只觉得这话怎
听怎不舒服，他忍忍，还是道：“身为女子怎就不能太聪明？”
少年话音顿，讶然地看向他：“聪明自是没有错。”
都办得漂漂亮亮出不差错。
可惜太有才。
江绪跟常福站在叶府正厅外，递给常福个不理解眼神。
“有才难道不是好事？”
常福同他挨得极近，板着脸目不斜视道：“若是咏絮之才倒也没什，可大姑娘前两年心气盛时候，上京城年轻公子们曾有过场治国之论，最后惊动圣人亲自点评，选出张没写名字文章。”
叶屿回应则是笑着拍拍他肩：“怎会不记得？当年同祖父回靖水郡时你还跟在身后哭鼻子，几年不见倒是长大不少。”
“那便好，”沈长风在江绪震惊目光中微微红脸，神情克制而小心，“那叶哥哥你此次回上京，可还要走？”
“若
“可身为女子也是没有错，”江绪肃神色，正声道，“她有如此之才，却被当世男子忌惮，错是男子。”
“江绪！”常福不由开口呵斥，“休得对叶屿少爷无理！”
他说着便抓人往自己身后塞去，江绪眼神微动，飞快地垂下头。
原来这人便是叶屿。
叶屿却摆摆手，点也不恼：“无妨，倒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你是何人？”
江绪哗声，压低嗓：“可是大姑娘写？”
“嗯，”常福略略点头，“那篇文章据说惹得圣人大怒，后来在朝中私下流传，被丞相赞为针针见血，称大姑娘有动摇国本资质。”
江绪皱皱眉：“为何？既是治国之论，只能说大姑娘有经世之才吧。”
“因为你家大姑娘在文章里说，人才不拘泥于男女老幼，希望太学中能设立女学，女官也能参与前朝之事。”
这声音猝不及防地从他们头顶响起，惊得江绪脖颈后汗毛倒竖，手中本能地掐个诀，又在感觉到空荡荡毫无灵力体内时默默泄劲，朝不速之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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