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后
归宿
定是科学研究院实验室，那里是什
地方您很清楚。纵然是您，想把他捞出来也很难。”
熊起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沈凛解读出
言外之意。
熊起是在提醒他，面前这个Omega是海豚可能性再小，他都不能赌。
比起被个不知好歹小骗子纠缠，科学研究院才是更大麻烦。
可当他排除完所有不可能，答案却只剩下这个。
在后视镜观察到沈凛始终在使用充满探究目光注视着「昏迷中」温零之后，熊起眼珠子快速转圈，佯装随口般说道：“老大，有没有种可能，他说是真。”
“你是要
相信世界上确实还有海豚？并且以这样方式出现在面前？”
沈凛转眼望向自己这位资深专业，且数年来深深信赖委以重任助理，眼神平静无波。
他期待熊起能给出个合理解释。
而Alpha虽说可以控制，却也做不到完全消失，包括高阶。
除非摘除腺体。
可摘除腺体会造成代谢失调，影响身体健康甚至导致寿命大打折扣，很少有人会这做。
就算真这做，肯定瞒不过体检报告。
方才副局长反应足以说明温零体检结果总体正常。
ega接近，沈凛都会下意识心生警惕。
接受过系统训练他自然不会轻易受到普通Omega信息素影响，但那甜腻齁人味道闻多实在有些生理性反胃。
面对S+Omega，没有Alpha能有坐怀不乱自信。
在留意到温零颈后厚重纱布之后，沈凛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完全不像存心引诱。
那三个字虽然很抽象，却精准击中问题核心。
万呢?
思考到这个节点之后，沈凛未有片刻犹豫，扬手示意：“回家。”
司机点头，在前方路口潇洒转弯。
沈凛低头滑动表盘，向
熊起紧张咽下唾沫：“万呢？”
这朴实无华「万」让沈凛愣住。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温零，眸中隐隐泛起深色，没有在第时间选择接话。
见沈凛沉默不语，熊起壮起胆子继续道：“他看起来也没什大碍，应该只是惊吓过度之类状况，认为还是不要贸然把他送到医院比较好。您无非就是想细查他到底有没有因为这场车祸受到伤害，避免未来不必要麻烦。可医院检查比交管局缜密全面多，假设他说是真，旦查出什端倪……”
讲到这里，熊起刻意停顿下，察觉后视镜沈凛望过来之后继续道。
沈凛陷入深深疑惑。
眼前这个Omega睡颜看起来那样纯洁无暇，可就这当着他面变成个谜团。
——是海豚，十四年前在艾尔海湾，你救过！
脑海中浮现这句话刹那，沈凛神情开始变得十分复杂。
这件事情超出人类目前认知，理论上是不可能。
反倒像受伤。
仅仅那瞬间犹疑，沈凛便将口罩摘下来。
结果完全出乎他预料，莫说是引诱，他连Omega信息素气味都没有闻到。
人类最高等级嗅觉，丁点都捕捉不到，这不可能。
Omega本身就没办法像Alpha那样轻松掌控自己信息素强度，连发q期都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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