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科研，应该
。”沈凛倒是半分
虽说生物学最有权威凯尔院长不在，但连悦确实像那位学员所说
样解决
他疑问。
聊到这里基本差不多，沈凛看得出来连悦对接见自己没什
兴趣也没准备多留，放下手中杯子站起身，出于礼貌还是主动伸手和连悦握手。
“差不多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为
解惑，以后有什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讲完自己感兴趣课题之后连悦本就没准备继续唠嗑，想赶紧把人打发走，但听到后半句话之后眼皮抬，漆黑瞳孔有精光闪烁。
然后他抬起胳膊和沈凛握握手，手腕翻拨动表盘触发全息投影，展示自己收款码。
沈凛仔细回忆那天温零在溯源海鲜市场受到惊吓场景，很确定那里没有虎鲸。
小型鲨鱼倒是有。
思及此处，沈凛问：“海豚不怕鲨鱼？”
“不怕。”连悦笃定摇头，回答说，“海豚是群居动物，很少单独出现。鲨鱼虽然凶猛，但不会攻击成群海豚，反而成群海豚有时候会主动攻击鲨鱼。”
沈凛若有所思沉吟道：“原来如此。”
“鱼、虾、蟹，大部分海鲜都吃，参考早期文献话，海豚最喜欢吃应该是乌贼。”连悦摸摸下巴停顿下，“不过现在没办法再出海，没办法确定是否还有乌贼之类可以生活在深海水生物在生存，人类基地确定是没有乌贼。”
“嗯。”沈凛点点头，“那……”
话还没说完，实验室门就又被人敲响。
进来是刚才接待沈凛那个学员，她端着托盘给连悦还有沈凛送喝。
沈凛低头看，是杯凉白开。
“那就不客气。”连悦首次扯起嘴角，狡黠笑，“沈总，您知道，搞研究花销很大，们研究院直没什钱。您看这实验室，破破烂烂东西都放不下。”
虽然没直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旁边直静默不言熊起心说这人可真够直接。
总裁大人究竟是什奇怪体质？
动物就算，怎人也总惦记着坑他钱？
连悦观察着沈凛表情，眉尾微微上挑，冷不丁问道：“沈总怎突然对海豚这感兴趣，只是因为看纪录片吗？”
“也不完全是。”沈凛正襟危坐，熟练树立起总裁架势，“如果你看过访谈，应该知道和海豚有很深渊源。”
“没关注过。”连悦连眼皮都懒得抬高，“只对动物感兴趣，对人没兴趣。”
“好吧。”
见多阿谀奉承，听多溜须拍马场面话，这样简简单单「正常人」谈话让沈凛觉得十分舒适。
看来濒危生物研究院真节俭到有些寒酸地步。
连招待客人都供应不上杯茶。
看起来娇生惯养连悦倒没有多说什，习以为常喝口凉白开：“沈总刚才想说什？”
沈凛观察杯子里水，确定里面没有什杂质之后喝口，抬眼望去：“海豚有什害怕东西吗？”
“海豚是食物链高层，连鲨鱼都不怕，非要说有什天敌话……是虎鲸。”连悦托腮想想，表情忽然出现微妙变化，瞬即逝很快就掩盖过去，“因为虎鲸是海豚科体型最大，而且性情凶猛，是自然界极少数没有天敌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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