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捕捉到细节，开口问他：“你是通过信息素
味道认出
吗？”
“是呀。”温零说，“十几年前在海里找到你时候你浑身发热，身上全是这个味道。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们第
次见面那场车祸嘛？当时你从旁
“他也是S+，理论上应该会对你感兴趣，也可以吸引到你。”沈凛靠在椅背上凝视温零，手指有下没下轻敲桌面，“不凶吗？”
温零双手捧住果汁罐盯着沈凛思考片刻，实事求是点头：“你严肃时候看起来是有点凶来着……”
沈凛倒也不生气，挑眉问道：“那你怎
不怕？”
“怕呀，怕你不相信，把赶走。”说着，温零弯起眼睛，“但比起这点点怕，更想接近你，更想和你待在起。你信息素味道好好闻，很久没有闻到过海风味道啦，似乎还有什别，说不上来是进阶信息素吗？还是香水？”
S+等级Alpha和Omega都会经历次进阶分化，进阶信息素会在原有信息素基础上进行叠加。
将最后块烤鱼塞进嘴里之后，温零放下筷子面朝沈凛眨眨眼，含糊不清说：“先生，想喝那个粉色罐罐。”
从头到尾都默默坐在边看着温零吃，没有做别事情沈凛微微扯起嘴角，对不远处待命佣人使
个眼色。
很快，温零就如愿以偿喝到甜甜蜜桃汁。
被食物噎住感觉随着饮料入喉逐渐消退，温零捧着果汁罐长长叹口气，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眯起眼睛。
“饱吗。”沈凛问他。
细嚼慢咽。
留意到沈凛并没有吃太多，盘子里鱼几乎动都没动，温零好奇地问道：“先生你不喜欢吃鱼吗？”
“般。”沈凛说，“不是很喜欢鱼腥味。”
温零：“那你湖里怎有那多鱼呀？”
沈凛：“喜欢钓鱼。”
沈凛是在那场海啸来临前被刺激出进阶分化。
那时海面格外平静，如同,bao风雨前万籁俱寂，海面上弥漫着灰蒙蒙雾气，如同笼罩层轻柔薄纱。
最先打破寂静不是大雨和海啸，而是第艘船只爆炸。
“是进阶信息素。”沈凛收起回忆，对温零说，“薄雾海风。”
温零眼睛亮：“难怪，说怎这熟悉！”
“饱啦。”温零伸出舌尖舔舔嘴唇，“还是新鲜鱼好吃。纪傲天恶意抬价，只能从其他地方买些便宜冻干，那都是死鱼做，不新鲜，不好吃。”
沈凛招来佣人收拾餐桌，随口问：“你跟纪傲天他们两兄弟怎认识？”
“买鱼。”温零实话实说，时刻谨记撇清关系，“先生，和纪傲天绝对没有不正当关系，直都是他单方面骚扰。”
沈凛又问：“那纪曜呢？”
提起这个名字，温零无意识缩下脖子，连连摇头：“他很凶，不喜欢和他说话。”
温零：“哦哦，那下次不抓。”
沈凛：“没关系，抓完再买。”
温零夹着块鱼转头望沈凛眼，然后对着他灿然笑：“好耶！”
得知沈凛不喜欢鱼，温零就放心大胆吃起来。虽然在刻意放慢速度，但盘里鱼依然肉眼可见逐渐变少。
难得顿大餐，吃到最后温零才感觉撑到有些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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