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会儿，温零才缓缓
游到附近，刚露出脑袋就发出串短短频率。
“怎
？
听不明白，是哪里不太舒服……”
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有个小号脑袋探出来。
沈凛心跳顿时乱好几拍，后半句话立刻哽在喉咙里，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飘在温零旁边小家伙，嘴唇动
有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就在此时，他听到高昂鸣叫声破空而来，震击得耳膜嗡嗡作响。
沈凛倏然睁大眼睛，在起身同时猛吸口气，周围片明亮，被子上海盐信息素残留味道格外让人心安，瞬间抚平他焦躁心情。
手表显示他睡四个小时。
对于S+Alpha来说这已经足够。
然后从对方那里得到「不是」反馈。
沈凛虽然表面不说，心里却十分在意。
那种「猜不透对方想要什」「给不对方想要东西」茫然让他倍感焦虑，哪怕温零根本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还会不厌其烦和他玩猜谜游戏。
闭上眼睛后，沈凛很快便陷入浅寐。
为时刻关注到外面动静，他不敢睡得太死，这也就导致他精神半吊着不敢放松，做个十分混沌梦。
如果长时间清醒并且处于精神高度紧绷状态，难免也会觉得疲惫。
只不过这种疲惫完全在接受范围之内，不会影响敏捷思维和基本判断能力，只是种生理上累，可以承受累。
所以，也有许多人说S+Alpha看似是高高在上存在，实则是为人类未来服务机器。
机器也有超负荷运转出现卡顿时候。
只不过上限更高罢。
沈凛抹把脸，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穿好衣服之后走到卫生间去洗漱，然后照半天镜子确定自己无论状态还是脸色都没有任何破绽之后才推开房门。
泳池里养不少鱼，水底海藻也长得十分茂盛。
由于范围过大，水面也并不处于平静状态，仅凭肉眼已经很难准确地找到温零所在位置。
沈凛走到泳池前蹲下身，把手掌探进水里左右晃晃。
“温温，你刚才有叫吗？”
梦里，他在深海中浮浮沉沉，所能仰仗只有脚下叶孤舟。
周围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耳边是怒号海风和海浪翻滚声音，被剥夺视觉放大人内心恐惧，无法脚踏实地地摇晃更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黑暗吞噬。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被卷进深海里漩涡。
强烈失重过后，海水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他在黑暗中不停挣扎，但却始终都在下沉。
铺天盖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从温零变回海豚之后沈凛基本上就没有再得到过次实实在在休息。
因为从那之后，那个想吃鱼或者想喝粉色罐罐就会和他讲少年就不能说话，他没有办法得到人类语言反馈，没有办法完全知道他Omega想要表达意思。
温零知道他听不懂自己发出频率和叫声，但有时候却会不由自主想和他说些什。
他能感受到他Omega有几次迫切想要表达些比简单「是」或者「不是」更加具体信息。
可他接收不到，只能尽可能去猜温零想表达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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