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用袖口擦擦他眼角挂着
泪水：“真决定
吗，没有爸爸还有爹爹陪着你不害怕吗？”
“
不是怕上学。”沈撇着嘴巴，“只是不想和爸爸还有爹爹分开，会想你们。”
看到孩子这样耷拉着脑袋，温零也开始有些心疼。
沈凛坐在
看到孩子眼泪留下来那瞬间沈凛就立刻坐不住，找到衣服给孩子套上之后把人抱起来温柔擦眼泪，语气心疼得要命：“不哭不哭，怎
可能不要呢。”
沈泪眼汪汪撇起嘴吧，可怜兮兮地趴在沈凛肩膀上：“爸爸都不理
……”
“是你先不理爸爸呀。”沈凛揉揉他小脑袋，“你不理爸爸，爸爸当然也会难过，对不对？”
虽然知道爸爸和爹爹是在演戏，但听到这样话，沈扭过小脸瞅向温零背影，还是忍不住咬咬嘴唇。
“知道错，别让爸爸难过……”
卧室外，光着身子沈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发生切，「老成」叹口气。
就这点小心眼还想骗。
唉，爸爸这辛苦想主意，还是勉强配合下吧。
真是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这个家没根本不行。
道理，等他听进心里去之后和他起来哄，就假装原谅他，不再生气。”
沈凛认真听完，忍不住笑。
“确实是好主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以这种方式逼们就范。”
计划通，温零抬手比出个大拇指，然后开始酝酿情绪，没会儿就和刚才样紧绷着脸，嘴唇抿成条线，眼帘也低垂下来看着桌面。
这个表情刚才把沈凛都给骗到。
沈凛抱着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那你向爸爸道歉。”
沈顺势爬到温零旁边，然后隔着被子像八爪鱼样抱住他：“爸爸，爸爸——”
温零用被子蒙着头躺在床上，副不为所动样子。
“爸爸……”沈伸出小手推推温零肩膀，“决定，要去上学，自己去上学。”
在场两个成年人都没想到前两天还在撒泼打滚要求家长陪着上学小朋友突然就想通。
沈摇摇头，抬手揉揉本就通红眼圈，扬起小脸酝酿情绪，待到眼泪再次聚集在眼眶，立刻踮起脚尖抓住门把手开门，和沈凛对上眼那刹那眼泪如同断线珠子恰到好处滚落下来。
“呜呜呜……爹爹，爸爸爹爹别不要，知道错……”
屋里还在打情骂俏两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暧昧气氛骤然被打破，温零赶紧低下头佯装生气样子，在他朝自己跑过来时候噌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走到床前脱掉鞋子，掀起被子只留下个后脑勺。
沈挂着鼻涕在原地傻站几秒，反应很快转身改投沈凛怀抱。
“爹爹……错呜呜呜……”
此时再看次，沈凛又从中品出些别样可爱，情不自禁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下。
温零瞬间破功，低头小声嘀咕：“干嘛呀……”
“亲你啊。”沈凛嘴角挂着深深弧度，“不可以吗。”
温零捏着发烫耳廓不停揉搓，碎碎念。
“你这样都集中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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