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完整
法式正餐，可以拖拖拉拉吃上三个小时。
严子书也就任劳任怨地在车里待机
三个小时。
所以说吃法餐是最适合追求情人，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傅为山惯用调情步骤，中间还可以衍生出许多话题，用餐礼仪、餐点顺序、品酒文化、歌剧鉴赏……
这些是小门小户长大纪晨很少接触到。但熟稔于这种“高雅”和“格调”傅为山，正可以慢条斯理地、点点地向纪晨展现他成熟和强大。
他想剥开纪晨这粒青涩
傅金池只是来确认下春季拍卖预展安排。得到回应后，他又打段文字：“时没注意，原来已经下班，这个时候还给你发工作消息，真不好意思。”
严子书律官方回复：“没关系，您随时可以和
联系。”
普通人可能会说：“没关系，还在加班。”之类回答。多少再带点自夸或抱怨含义。
但他不会，张嘴密不透风，总之绝不肯向多余人透露半点多余消息。
多余人——傅金池又发：“那有没有打扰你休息？”
其中夹着傅大少爷消息。
白天傅金池临走前，要和严子书加微信好友，因为后续要有工作联系，他没有理由拒绝。
傅金池账号却和他本人感觉完全不同，毫无情趣，头像片漆黑，朋友圈片空白。
甚至让人怀疑这是用个小号。
严子书先去路边便利店，给自己买份快餐，站在门口高桌前，很有吃相地解决晚饭。路过女高中生拽着同伴偷偷看他。她们小声讨论帅哥，嘁嘁喳喳，单纯又快乐。
整个英瀚集团大厦，还亮着灯加班加点部门不知几多。
但傅为山单单请个相当于业余兼职漂亮实习生吃饭。
纪晨说不上这应不应该，但还是稀里糊涂地答应，他是不会拒绝人人。
依然是严子书开车，傅为山那辆阿斯顿马丁。
纪晨不认识它LOGO，只模糊地感知，或许是很高档车。车里暗香浮动，傅为山要他坐后座，他便坐，没有意识到，从礼仪上讲，这样使得严子书成专职司机。
严子书依然只回：“没关系。”
“给为山做事，看来很辛苦？”
“应该。”
傅金池那边便没有动静，试探得浅尝辄止。
辛苦吗？这倒也没错，各种意义上。
临走前他又买杯咖啡，端着回到车里，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按轻重缓急回复消息。
和傅为山那种穷讲究不同，严子书对咖啡要求只有个，提神。不分白天黑夜，任何时段都敢往肚子里灌。他忙起来可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以前别人形容他是机器人，燃料没准就是咖啡。
若非如此，或许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猝死。
如今竟还是恶习不改，有人就是固执得莫名其妙。
严子书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就是。
路灯盏盏飞快地往后退，他用车载音响播放爵士乐，歌手都是傅为山喜欢。
真正他和“暗恋傅为山”谈不上半毛钱关系，架势倒是做得十成十。
大概没有演技助理不是好司机。
严子书手机是永远也安静不下来，随时随地往外冒邮件和消息。他设静音模式，等把傅为山和纪晨送到法国餐厅，再打开手机，又是堆要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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