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周末，Ben今天也不想加班
，便问：“严总要不要直接下班？你去哪
送你吧？”
严子书想想：“不用，打算去——
此前Helen已经查好监控，给严子书报来若干名字，其中
个是跟张炎很熟
。
虽然基本上已认定是这个人，但监控也只是拍到他进出记录，没有更直接证据。
不过严子书也没打算费心找直接证据。
毕竟这些是小鱼小虾，急着抓出来作用也不大。
搞打工仔？还不如搞他上头老板。
花三个半小时，曲经理苦着张茄瓜脸，连推翻许多条之前已经议定协议条款。
到最后他甚至显得不太耐烦：“严总，你们要拿出基本诚意来嘛，们本来是很有诚意，但你看这些，还有这些，跟原本说都不样嘛。这要怎
谈嘛？”
Ben心想，合着偷换老子文件就是个前菜，正餐在这儿等着呢。
张炎惊讶地说：“该不会是这份合作案拿错？这不是最终版吧？”
Ben赔着笑：“怎会和原来不样呢？这都是之前和秦行长达成基本意向啊。”
严子书回到包厢时，所幸慢吞吞客户仍旧堵车未到。
张炎瞥见他手里厚厚资料，怪笑：“还说严总怎去那久，原来去找打印店？”
严子书说：“找打印店干什？有份资料落在车里，刚刚想起来，就去停车场拿来。”
他把厚厚沓纸交到Ben手里，自己重新坐下，若无其事地拿手机打字。
严子书交代Helen去查，到底今天之内谁有机会接触这档案袋。
Ben已经认清他贼爱装模作样脾气，真实意思是“也这认为但就是不说”，自己便索性也不再多嘴。
只是他看这姓曲态度跟石头样，又有张炎小人作梗，怕之后再谈几次也不顺利。
不过Ben再想，嗐，自己就是个项目经理助理，担那大心干嘛呢。
放工之后，不谈公事！
这时墙边座钟显示已经过六点半，张炎早就得意洋洋地回去。
那曲经理只笃定地说：“不可能，不会骗你，们作为银行，内部每项决策流程都是很复杂，个人怎会给你朝令夕改呢是不是？总之，们要求是死，只能你们回去再协商下，看能不能满足，能话咱们才好继续往下谈。不能话，那就很遗憾。”
张炎倒是唱和，满口好话，表现出强势挽留姿态来。
最后这份不是很合规授权书倒没用上，因为谈判不顺，合作意向书没有签成。
回头送走曲经理，Ben撇着嘴对严子书说：“老东西这样突然翻脸不认账，还油盐不进，指定是张经理私下跟对方接触过，跟他谈好另套条件。”多半还给回扣。
严子书仍是含蓄地说：“嗯，只是次洽谈不顺利，也属于正常，之后再看吧。”
Ben则顶着张炎目光，板眼地整理起来。
同时在心里暗骂对方这种蹩脚陷害手段极为无聊。
再过十分钟，东云银行那边负责人代表曲经理终于姗姗来迟。
云端网络临时解决带错资料危机，然而，不代表洽谈就会顺利。
曲经理八字眉，脸颊偏长，法令纹又深，这就让他脸天生显得充满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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