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憋得脸红，只能看向辅导员：“您相信
，用人格保证，真
没有。”
但辅导员其实不想分出黑白对错——因为不管这俩哪个学生被处分，都是他问题。
他只希望“班上没出事，也不要被院领导注意到”。
因此辅导员仍秉持“大事化小小事化
”态度，各打五十大板，各自教训
番。
他要求杨宝山团结同学，注意言行，又教育纪晨洁身自好，不要走歪门邪路。
晚上九点，黑框眼镜陪着纪晨在湖边冷静许久，并且帮忙分析半天是谁会陷害他。
最后倒是锁定个人，上学期偷偷扔纪晨贫困生助学金申请表那个男生，杨宝山。
黑框眼镜胸怀三分仗义，冲动之下，拉着畏畏缩缩纪晨去找那个男生对峙。
杨宝山从男生寝室被叫到楼下，似乎也有些心虚，没有正面回答，虚张声势地说不少“是又怎
样、不是又怎样”、“你做没做自己心里清楚”之类风凉话刺激纪晨。
在黑框眼镜都气得想打他时候，被惊动辅导员赶到。
这种糟心事，谁遇到都算飞来横祸。
纪晨从莫名其妙到六神无主，本能反应是要上论坛去澄清，还是被黑框眼镜打电话拦住，说会越描越黑：“你不要再去提供新谈资，赶紧删才是最重要。”
黑框眼镜帮忙联络论坛管理员，只是管理员看到消息有延迟，此时才锁楼封号。
但是经过将近两个小时发酵，该截图早都截完。
在大学这个人际关联密切小社会里，八卦极易不胫而走。那些刚刚下课回来、没及时吃到瓜学生，都在疯狂互问：“哪个帖子？你有没有保存？发给看看？”
瞬间愤怒冲昏纪晨头脑：“所以您还是认为被人包养是吗？”
辅导员说：“你说你没有，他说也他没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清楚就行。”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最后根稻草，纪晨再也无法忍耐，扭头跑出去。
黑框眼镜连忙追在后头，跑
这位辅导员是在和女朋友约会时听说班上学生出这种事，震惊下又有些不耐烦。
在空着学生活动室，个老师，三个学生，开始掰扯这件事。
杨宝山不承认是自己发帖子。
纪晨则拒绝承认自己被人包养。
两个人争执起来，杨宝山那是巧言令色主儿，纪晨却只会笨嘴拙舌——上次连丢申请表事他都讲不过对方，这次也只有败下阵来份儿，哪怕有黑框眼镜夹在中间拉偏架。
晚上八点半，黑框眼镜终于找到躲在学校湖心亭里抱着膝盖纪晨本人。
虽然算是受害人，却是他不敢回去宿舍，怕面对各种审视目光，和各种热烈讨论。
舆论风口浪尖上，只要是认识纪晨人，同班同学、同系同学，在路上遇到他，往往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好奇地想看看他身穿戴，是否真能体现出被金主包养证据。
而外人能看到，纪晨手上表、脚上鞋、身上衣服，确多是傅为山送牌子货。
有情人之间送礼物，按理说也属寻常，但谎言最怕半真半假，掺在起就分不清楚。别人不会细问他东西哪来，但别人会内心遐想，那猎奇眼神让纪晨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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